我想小黑的預言慢慢開始奏效
這種敏感時刻最後的話別
也許交情不夠深
談話不能很深入
或是一但深入就會戳傷人
所以還是維持曾經有過的友情這樣就好
畢竟這裡缺乏了那一樣東西....
我聽見阿塔說今天好多星星
曾經有想要寫封信給阿塔
只是一下筆就頓然無字可書寫
我想我們是不軌道的人吧
壁虎呱啾叫
我想起在台灣的betty
沒有爸爸的日子會是怎麼樣
很遺憾無法參加告別式
那些年在淡水天氣再冷還是有個地方可以棲身
當我離開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留下
安息日那天和媽媽通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後才驚覺
即使不想回到台灣 心裡卻一直念著在那兒生活的人
心情也隨著那裡的悲傷愉悅而起伏
也許阿飛無法了解這裡特殊氣味
就像當兵的歷程一樣
小強曾經說過
我們嘴裡說的都是有趣好玩事
但其實卻有著心酸背景 荷蘭好嗎
也許一樣
我想你們是有秘密的
不願意起隨波起蕩的同時我選擇安靜
多半看完電影的隔天完全忘記情節
感覺回到那年聽完相聲失落的心情
兩人尷尬地買滷味 尷尬地吃完 尷尬地延續未了的話題
其實要告訴小黑的是這件事
但我想已經沒有必要了
布宜諾斯我的好空氣
阿根廷是個尷尬的國家
跟漁人碼頭一樣背負悲情故事的地方
總是可以在黑色電影裡找到一句感動很久的台詞
小子的南方而行勾起了我對錄音帶的回憶
重型機車。流浪。女人。還是女人。
沒有時間了
我們錯過2004年的第一個星期天
下一次相遇會是哪一年
2002/07/22
都都(Do Do)
我們算是有緣吧
沒想到三年之後我遇到母校畢業的妳竟還是同一個導師班級
「從小就當水喝的啊!」妳回答我好奇妳執卓健怡可樂的上癮
並且每次上班必喝一罐
都都,妳的名字還真特別
像是妳的衣服.手錶.帽子.包包
還有那一雙鼓棒
妳生在驕傲的時代,並且時代為妳而發出年輕的光芒
也許妳是爵士鼓的明日之星
也許過不久妳會成為某某雜誌的封面女主角
但或許當妳走進大學校園的開始那正是妳花瓣凋謝的起頭
我們哪知明天誰是主人誰又是被奴役的僕呢
都都聽起來很有動感
很有生命力的都都聲
我們都曾經都都過
而妳的都都將會伴隨妳一生
2002/06/06
初次的和諧
聽說花都巴黎有天真無邪的真愛
哪一天我乘著翅膀也要去一探究竟
聽說威尼斯有股惡臭瀰漫著
大步快速的通過橋面才是明智的選擇
關於面具的迷戀我已無從回憶起了
1862年德布西誕生
2002年的今天聽著月光感到悲淒
小小花瓣上會不會有晚餐後殘留的麵條
也許在高級的餐館裡杯上的唇印才能證明我們曾經去過那兒
國中時代聽的電台一直重複撥放著吉姆諾貝帝第一樂章
下午在HAAS喝的expresso實在酸的令人想咳嗽
我翻閱壹周刊雜誌顯得格外輕鬆
面前小小罐的海洛因價值四百元
來去匆匆不知賣給誰
這個謊言與我無關
天知道我的和諧來自海邊 還有那隻缺了眼的鯨魚
2002/05/14
租來的電影投射在未知的夏天
布丁是甜的
我看著你們共享一瓶養樂多
心裡想seven的雞肉三明治應該沒有Ella來的好吃
一個燙了直髮
一個剪了短髮
打算六月攜手前往馬德里
普吉島留給想紀錄下好朋友感情的人
香港則屬於姊妹花購物團
台灣則是留給熱愛夏天並憤世忌俗滿腦子理想的少年
煙花是我在陳果的電影裡學到的詞
那天細路祥只看了一半便趕著去上課
一個人很好通常是因為沒有人陪的安慰
兩個人也很好偶爾可以拿來當作邊走邊吃遮掩難看的藉口
多一點人也很好因為向前向後總有人得殷勤的理會自嘴裡冒出的空虛句子
可以有什麼記憶乎
除了游泳池中有著一大片黃色沙漠外
我還記得夏天有過幾次的哀聲痛哭汗流浹背
2002/04/16
綠色招牌店下的綺麗幻想
那天下午我作了個夢
夢見去花蓮的那晚
下班後 帶著玲姐為我做的三明治上了火車
凌晨的花蓮火車站還是有些人湮
等待你的同時 突然幻想自己是個年輕的流浪漢
很自覺地躺在車站裡的座椅上睡起覺來
花蓮是個浪花碎落的美麗城市
幸運地我們沒遇上雨
而去花蓮那一個下午新買的Nike T-shirt不知覺已穿了快一年多了
住在不用花自己前的海濱旅館不知現在變成什麼模樣
用300元租來的機車騎起來很多涼風
花蓮市區路很好走 雖然迷路了一陣子
但很快地我又找到回旅館的路
全新的體育場很棒
一直有熟人前來打招呼 hi
到現在還是覺得那三天是個特別的時光若是畢業之後還能有這樣的旅行也是很好的
安息日聚會在花蓮教會遇到和我屬於同樣城市的人
那一段的相遇不屬於既定行程的安排
所以回到台北後 有一小段的尷尬期
那天才知道阿榮現在就在教會出來的那間學校唸書
不知道啥時才會再到花蓮一趟
其實可以去看看他的 每次都是他跑上來台北讓我看
我三番兩次來到綠色招牌店
作的都是同樣的夢
花蓮可能真的很好吧
這幾天連老葛都帶她女朋友那邊去旅行了
最近倒是沒有收到Mr.W 的mail
但他是屬於南國的 不屬於花蓮
2002/04/12
Death in Granada
詩人的故鄉
多半背負著沉重的歷史
多年後的遊子回到小時的家園
為了追憶著父親時代的悲劇
當真相漸漸明朗
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層的傷害
他的月亮在哪裡
我不知道
我們沒有詩人生命來得有戲劇性
因為我們選擇自由選擇明朗化的人生
或是我們害怕複雜沒有能力承受迫害的壓力
抑或壓根兒沒有抗拒大時代下權勢威脅的本領
下午五點的鐘聲再度響起
Federico Garcia Lorca早已隨著內戰時的槍聲消失在空氣之中
留下的是一片哀淒的荒野
2002/02/05
這個故事
很長
以前總希望可以講一輩子
自從搬到你家後
從此希望故事終止
就像沉入深海般一樣永遠消失
不過
常常生活當中不經意還是會引起故事開始的回想
就像那篇報上的文章
最後他以"換車子"回應了我的mail
故事說的很辛苦
雖然沒有神話般魔幻
卻總希望能像童話一樣有好的結果
在冷漠的大台北中
思緒過於浪漫是不適合在此生存的
幸而你平實簡單
你拾起掉落的楓葉
抬頭望見烏雲飄過
那正是我們坐火車北上的那一晚
2002/01/31
A4紙與牛舌餅
市場販賣的保留甜味
代替了昨晚煩躁和嚷嚷
出現的奶粉.影印紙和牛舌餅很是溫暖
不過有時我卻當它們是種交換的條件
聖誕節已過我仍穿著雪人圖案的襪子取暖
原本要送給亞撒的毛毯因為天冷所以被爸爸拿去蓋了
也許等到上山去看他們時天已經轉熱了
有時很想發明一種噴霧能將頭髮上的煙味消除
心情不好的時候中了發票兩百元真是諷刺
所以艾拉妮絲的歌聲唱出了真實願望
憤怒了三年後
平靜地希望一切都消逝後自己還是好好的在這個世界上呼吸著
我和蘋果沙拉老闆做了朋友
希望夏天會有便宜的芒果冰可以吃
而其他的季節依舊可以去他店裡喝咖啡我知道爸爸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一切都太感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