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6/06

初次的和諧

聽說花都巴黎有天真無邪的真愛
哪一天我乘著翅膀也要去一探究竟

聽說威尼斯有股惡臭瀰漫著
大步快速的通過橋面才是明智的選擇
關於面具的迷戀我已無從回憶起了

1862年德布西誕生
2002年的今天聽著月光感到悲淒
小小花瓣上會不會有晚餐後殘留的麵條
也許在高級的餐館裡杯上的唇印才能證明我們曾經去過那兒

國中時代聽的電台一直重複撥放著吉姆諾貝帝第一樂章
下午在HAAS喝的expresso實在酸的令人想咳嗽
我翻閱壹周刊雜誌顯得格外輕鬆

面前小小罐的海洛因價值四百元
來去匆匆不知賣給誰
這個謊言與我無關

天知道我的和諧來自海邊 還有那隻缺了眼的鯨魚

2002/05/14

租來的電影投射在未知的夏天

布丁是甜的
我看著你們共享一瓶養樂多
心裡想seven的雞肉三明治應該沒有Ella來的好吃

一個燙了直髮
一個剪了短髮
打算六月攜手前往馬德里
普吉島留給想紀錄下好朋友感情的人
香港則屬於姊妹花購物團
台灣則是留給熱愛夏天並憤世忌俗滿腦子理想的少年

煙花是我在陳果的電影裡學到的詞
那天細路祥只看了一半便趕著去上課

一個人很好通常是因為沒有人陪的安慰
兩個人也很好偶爾可以拿來當作邊走邊吃遮掩難看的藉口
多一點人也很好因為向前向後總有人得殷勤的理會自嘴裡冒出的空虛句子

老夏天啊
可以有什麼記憶乎
除了游泳池中有著一大片黃色沙漠外
我還記得夏天有過幾次的哀聲痛哭汗流浹背

2002/04/16

綠色招牌店下的綺麗幻想

那天下午我作了個夢
夢見去花蓮的那晚
下班後 帶著玲姐為我做的三明治上了火車
凌晨的花蓮火車站還是有些人湮
等待你的同時 突然幻想自己是個年輕的流浪漢
很自覺地躺在車站裡的座椅上睡起覺來

花蓮是個浪花碎落的美麗城市
幸運地我們沒遇上雨
而去花蓮那一個下午新買的Nike T-shirt不知覺已穿了快一年多了
住在不用花自己前的海濱旅館不知現在變成什麼模樣
用300元租來的機車騎起來很多涼風
花蓮市區路很好走 雖然迷路了一陣子
但很快地我又找到回旅館的路

全新的體育場很棒
一直有熟人前來打招呼 hi
到現在還是覺得那三天是個特別的時光若是畢業之後還能有這樣的旅行也是很好的

安息日聚會在花蓮教會遇到和我屬於同樣城市的人
那一段的相遇不屬於既定行程的安排
所以回到台北後 有一小段的尷尬期
那天才知道阿榮現在就在教會出來的那間學校唸書
不知道啥時才會再到花蓮一趟
其實可以去看看他的 每次都是他跑上來台北讓我看

我三番兩次來到綠色招牌店
作的都是同樣的夢
花蓮可能真的很好吧
這幾天連老葛都帶她女朋友那邊去旅行了

最近倒是沒有收到Mr.W 的mail
但他是屬於南國的 不屬於花蓮

2002/04/12

Death in Granada

詩人的故鄉
多半背負著沉重的歷史

多年後的遊子回到小時的家園
為了追憶著父親時代的悲劇
當真相漸漸明朗
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層的傷害

他的月亮在哪裡
我不知道

我們沒有詩人生命來得有戲劇性
因為我們選擇自由選擇明朗化的人生
或是我們害怕複雜沒有能力承受迫害的壓力
抑或壓根兒沒有抗拒大時代下權勢威脅的本領

下午五點的鐘聲再度響起
Federico Garcia Lorca早已隨著內戰時的槍聲消失在空氣之中

留下的是一片哀淒的荒野

2002/02/05

這個故事

很長

以前總希望可以講一輩子
自從搬到你家後
從此希望故事終止
就像沉入深海般一樣永遠消失

不過
常常生活當中不經意還是會引起故事開始的回想
就像那篇報上的文章
最後他以"換車子"回應了我的mail

故事說的很辛苦
雖然沒有神話般魔幻
卻總希望能像童話一樣有好的結果

在冷漠的大台北中
思緒過於浪漫是不適合在此生存的
幸而你平實簡單

你拾起掉落的楓葉
抬頭望見烏雲飄過
那正是我們坐火車北上的那一晚

2002/01/31

A4紙與牛舌餅

市場販賣的保留甜味
代替了昨晚煩躁和嚷嚷
出現的奶粉.影印紙和牛舌餅很是溫暖
不過有時我卻當它們是種交換的條件

聖誕節已過我仍穿著雪人圖案的襪子取暖
原本要送給亞撒的毛毯因為天冷所以被爸爸拿去蓋了
也許等到上山去看他們時天已經轉熱了

有時很想發明一種噴霧能將頭髮上的煙味消除
心情不好的時候中了發票兩百元真是諷刺
所以艾拉妮絲的歌聲唱出了真實願望
憤怒了三年後
平靜地希望一切都消逝後自己還是好好的在這個世界上呼吸著

我和蘋果沙拉老闆做了朋友
希望夏天會有便宜的芒果冰可以吃
而其他的季節依舊可以去他店裡喝咖啡我知道爸爸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一切都太感性了

2001/11/17

冬天聊聊夏天的涼鞋

電話說明天我就可以看到涼鞋了
在冬天還沒結束之前還有機會好好睡個覺

短袖配上背心很有輕鬆的氣息
所以我這樣出門
布鞋走啊走天空很黑風很涼
沒有看到小狗灑尿小貓求愛
路口的阿婆倒是染了一頭黑色的頭髮

三家夜晚儲存人們希望的店
三個來自與都市抗衡不認命的小子
冬天培養好了感情隔年夏天會變得更熱鬧
不年輕其實不年輕

坐下來聊聊吧
用小機車小飛機和小房子招待你
我和我的涼鞋在屋頂吹風
想著大街的水果茶
想著冬天無須壓抑呼之欲出的情緒
安靜窩在被窩裡讀著難以理解的馬奎斯也是種不錯的選擇

零點五十四分
我將泥娃娃的聲音關在盒子裡

2001/11/10

親愛的莎賓娜

中共般的紅色
是那張唱片的造型
很久沒有聽了
是我高中的時候小恩哥哥借我的
到現在都還沒還
今天拿起來聽覺得特別好聽

聽說你們下禮拜要聚餐
對於我不屬於你們那一群中的一分子感到有些遺憾
不過我想我們不同的天空一樣有各自的精采

時光不再很難要求我們的心思意念相同
有些悲傷的事總是到老了才肯願意說出口
就像當年我們嘴上總掛著一句
等時候到了我想我會告訴你的一樣

只是想告訴你碼頭不是悲情的地方

2001/09/04

藍色信件

不久前也有這樣的想法,就在你走後沒一會兒的功夫,我在誠品買了一本小書,如果要將它拿來比喻,大概就像是漢斯手中的小圓麵包書,幸而我文思不湧,不然禮物還得附上一個放大鏡才是。

藍色信件也是在逛書店十無意瞧見的,不過內容差了些,竟是些無病生愛的墮落文字遊戲;我越來越不相信坊間的作者,沒一個比得上姐姐的,如果我是某某出版社的頭子,定會幫姐姐出本書,取名為〝第二種人〞。

我們的信件是白色的,偶爾才有藍色心情在裡頭,不是配合天氣乃是真實生活的寫照,日子過的真快,有時回憶還停留在上個禮拜,電話聲卻又不經意的響起。

還記得我說我是個壞人吧!這一切也發生的太快,感覺的事就是那麼地不穩定,有時叫人抓狂,有時又顯得安靜令人畏懼,我很好心情去看待你我週遭的人,這樣複雜的事信上是說不明白的,有時睡完一覺它就變簡單了。

我沒ㄚ姐那樣令人感到不解,只是對於〝她〞,我有我的困難,我也終於找到比你更令我害怕難親近的人、比你更無情冷血,這樣形容你們會不會過分了點兒?其實我只是為了逃避而描述你們的個性好顯得我是健全的人,心理輔導就留待往後我們靜靜相處的日子上吧。

你快要離開了才真正開始想起你,我不習慣將信寄到不同的地方,即使每次你都還是可以收的到。

2000/11/18

惡夢之後

克萊普頓星球遭到隕石襲擊後
空氣中帶有凝重的寂靜
期待來日人們相見之時能攜手重建家園

譜淋濕後娃兒除了坐在屋頂上等待陽光
偶爾也仰頭與天空對話
有了勇氣豆芽會更茁壯跳出美麗的樂章

科爾賀是沙漠的忠實客旅
總在不經意時
海市蜃樓旁的綠洲多出一朵溫柔的玫瑰

協力鴨用盡力氣對著遠方吶喊
池中雖然佈滿枯葉
當夜幕降下時仍然努力尋找身旁的黑影

唉 思想恩典時代的實質意義是必要的
心中不住感謝知己的關心

2000/11/15

惡夢之前

克萊普頓星球上有著詭譎的氣氛
人們學著忍耐互相尊重

小娃兒因譜淋濕而任性坐在屋頂上
雙眼期待看見豆芽隨風飄逸

科爾賀繼續騎著駱駝尋找沙漠中迷人的愛戀,
海市蜃樓卻空有其表

協力鴨在池中獨自戲水
只是池子太小容不下廣大的孤寂

唉 思想恩典時代下的實質意義
願能保有一絲感謝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