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臭八方的墨水

心裡是空蕩的想著也心慌
彷彿劇情裡的暴雨黑漆
今天的晚歸辛苦人是小M
發誓工作不超過12點 今天總算破解了魔咒
腦子出現那晚在阿弟家的狂吼聲
應該是到了某種極限了吧
台北今夜冷清清
諷刺著兩個世界不同的角度不同思維及不同氣質

香菇味四溢雞湯好喝
不見得是因為口味好有的時候也是味了彌補某種殘缺
月亮圓不圓天空大不大空氣是否新鮮
Sometimes你沒有辦法回答這類的問題

我細心研究何謂企業文化的同時
不斷有種偏頭痛的傾向
這是個競爭的世界肉弱強食
草食性動物的確溫馴死得快倒也不見得
對於宿命論的人來說時間不是問題
聽音樂好心情很像到了類似咖啡人裡的房間窩著
這時便浮出馬丁遺留的字跡 先把他吃了再說

未了的詩篇總是時間一久便失味
金粉世家的詩句朗不上口
所有動作都只是在彌補罷了

彌補彌補
最近講慣了這辭兒
在我還未學會如何撕牙咧嘴前
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倒在桌上與散落一地的東西南北

那一封叫做勇氣的信寫了好久好久
因為少了嘻笑
玩兩個人的躲貓貓時 十分疲累
毫無童年的樂趣可言

回應不要太詩情畫意
以免擾亂了原本培養好的理性思緒
天氣夠熱雨也下夠了
這種生活不需憐憫也不需同情
歌唱的下去心也閒了 路依然可以走下去

愛情對某些人來說是不是太容易了
隨時想愛了就愛的天分不開地
不愛了便輕鬆微笑說再見
突然羨慕起那些花綠世界的人
醒來身邊只留下手錶酒杯與零落一地的錢幣
深夜其實有的時候不見的想像中漆暗

關閉視窗逃離現場
六四的歌很一針見血
第三世界很單純 平安卻是意外的
你的祈禱是否達到天
好像一直想要做個好人但本性不然
體諒和原諒有沒有界線
還是孩子的時候都是空白的

但終究還是長大了

男人難人

電腦重灌後我重新整理mail
突然看到一封阿姐寫來的信
歐洲與中美洲究竟有何不同?
我想了很久沒有答案
也許都是板塊拼湊而成的結果
所以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阿呆打了電話來
我突然懷念起那迷糊快樂的四個月
因為終於有人肯承認我的思緒變化快速邏輯是合理的
你們好嗎臭皮匠
有了交集後才真的覺得世界好小好小
不是沒有可能只是我們都被侷限住了

認識阿塔是一個偶然的機會
第一次交談卻讓我感動的落淚
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人深入這類的話題
她令我想起那一晚我們通宵坐在湖邊唱歌的景象
不過時空變遷人來人往有些畫面就只能留在心裡了
我想阿塔應該是個漂亮的女人

我不斷地使用悲劇性自虐傾向手法對阿搶編故事
一天一點不亦樂乎
也許自覺自己有著黑靈魂的邪惡
所以編故事讓自己也習慣於結局的悲哀
因為總有一天會等到懲罰的
那不如早一天預備好

*****
記述時間亂了次序
只是為了要紀念我心目中的阿搶
今天過後沒有玩笑

那人那山那狗

你一定是先有意象，然後才有文字。

一直有想念冬天的情緒，不是樂章太過悲傷，而是有種想要悖離家園溫暖的念頭；這樣來說，多半是掙扎的。我們都有種使命，與生俱來的，所以你說，想要多麼浪跡天涯好像就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我默默承認，原來那裡才是我的家。

英文破爛、中文退化、西文半調子、台語聽不懂....你也發現語言多半是有些障礙的，如果我們都不能好好表達及溝通，是不是誤會就越深了? 還是自覺將有破碎的故事結局，所以提前將開心結束；好讓一切白髮年邁時有個會心的一笑。

經過這麼久，我突然想起這部電影的名字，2004年的三月底我又開始重新紀錄生活片刻。關於有沒有愛的能力，我聽巴奈唱的很無奈，離開了那片天空之後一切變的有些虛幻不寫實。我猜小子變孤寂了，即使想再次踏入他的生活怕是難了，久了沒有溝通我們是陌生的，畢竟我們還是有一部分是在不同軌道上的。很是遺憾於是....

台北早上六點多，與王子再次相遇，我想小莎說的有道理，當你無法達到一定標準的時候遇見任何人都會想要在地上挖個洞。西班牙會不會是另一個逃城？要走進一個人的生命究竟要費多少力氣？還是向王子當年的一句話頓時有道曙光從窗外射進水源街上的小屋，於是那年暑假我上山了。不知不覺四年又過去了，我們好像沒有太多機會在驚聲裡擦肩而過，關於吉利五十元的便當，大概也沒多少人能記得了。如同我無法記起後面這三個月沒有紀錄的生活,時間是怎麼消失的一樣....

很想喚起某些記憶是有關海邊的,我們住的這座山有些鬱悶....

一段沒有結尾的流浪旅程

讀你們的互動
原來期末將近
這半年與你們分開聯繫 感覺是孤寂的
彷彿生命中少了那一部分曾經是最重要的脈動
發生很多事吧我想

收到W寄來的書很是感動
其實我明白這是一種特別的信號
是不是有些人就是會一輩子留在回憶裡
我們無法用聲音紀錄一切發生在你年少時的種種
一本書一封信 偶爾簡單
這樣的方式令人感覺像是生活在到英倫情人的畫面裡
吉普車。沙漠。狂熱。曖昧世界。

言不及義的生活過久了
有的時候只能以無言來回應一切的喧鬧
睡一覺起來我們早忘了昨日的談話
什麼才能深入人心似乎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於是聽著一夜長大的歌聲反倒自嘲世界的虛偽
我看著前面四個女人有種老化的跡象
原來落後原始地帶也有大蘋果城市的悲哀

小黑你飛吧
貓公主也可以帶著特別眼睛尋找未知的夢想
在一切尚未明朗化之前我們都有權利去喜歡那片屬於自己的自由藍天白雲
有一天還是寂寞時 你會知道該去哪裡翻開書本叫醒小精靈開始安裝未來光明的旅程
太陽。星星。月亮。燈塔。漁人。

談論。想像。並經驗某種死亡。

我想小黑的預言慢慢開始奏效
這種敏感時刻最後的話別
也許交情不夠深
談話不能很深入
或是一但深入就會戳傷人
所以還是維持曾經有過的友情這樣就好
畢竟這裡缺乏了那一樣東西....

我聽見阿塔說今天好多星星
曾經有想要寫封信給阿塔
只是一下筆就頓然無字可書寫
我想我們是不軌道的人吧

壁虎呱啾叫
我想起在台灣的betty
沒有爸爸的日子會是怎麼樣
很遺憾無法參加告別式
那些年在淡水天氣再冷還是有個地方可以棲身
當我離開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留下
安息日那天和媽媽通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後才驚覺
即使不想回到台灣 心裡卻一直念著在那兒生活的人
心情也隨著那裡的悲傷愉悅而起伏

也許阿飛無法了解這裡特殊氣味
就像當兵的歷程一樣
小強曾經說過
我們嘴裡說的都是有趣好玩事
但其實卻有著心酸背景 荷蘭好嗎
也許一樣

我想你們是有秘密的
不願意起隨波起蕩的同時我選擇安靜
多半看完電影的隔天完全忘記情節
感覺回到那年聽完相聲失落的心情
兩人尷尬地買滷味 尷尬地吃完 尷尬地延續未了的話題
其實要告訴小黑的是這件事
但我想已經沒有必要了

布宜諾斯我的好空氣
阿根廷是個尷尬的國家
跟漁人碼頭一樣背負悲情故事的地方
總是可以在黑色電影裡找到一句感動很久的台詞
小子的南方而行勾起了我對錄音帶的回憶
重型機車。流浪。女人。還是女人。

沒有時間了
我們錯過2004年的第一個星期天
下一次相遇會是哪一年

分開旅行

你現在睡覺會哭了吧！」─YY如是說。

有一個早上是這樣開始的，沒有人喝酒跳舞的城市，沒有小販的叫賣聲；我和可頌麵包死守午後炙熱的孤寂，心裡由衷地討厭起YY。

隔壁桌的法國女人嘴裡含滷蛋，我用黑筆做上記號將她們列為不速之客，諷刺地對比斜對面那家貴的令人買不下手的香水店；腐臭屍味反應在燻火腿上，夜晚興空美麗掩蓋白日黑毛的不平衡心理。

悠逸的生活過久了難免缺乏靈感，以致下筆的時候空虛萬分，請為自己寫上一封最後的冬天的信，即使覺得再進步的環境多有生氣還是無法描繪出潛在的生命感，因為畢竟自己不是其中的一份子；我相信愛戴帽子的女人有某種程度的自卑與自戀。我看見阿飛的拖鞋在玻璃窗外晃動，肥大的男人毫無氣質可言，我是測驗裡中踢不爛球鞋。

天黑了，翻閱呆滯的小說，桌上攤了一堆白紙，色筆無處去，說好要畫畫的，那一隻少了眼睛的鯨魚在牆壁上，剛好可以與昨天廁所裡的小魚作伴。海邊。旅人。沙灘。夕陽。腳丫。啤酒。微風。散步。吟唱。關於犀牛與猴子，我想，多半還是有些道理在，只是我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真是令人沮喪。

快車呼呼來呼呼去，在我們呼嘯聲的同時，假人沉靜睡著，彷彿做了一場夢，在幻遊的旅程裡拾起一把沙，今天天氣真好。愛上彩虹是從那天下午開始的.....

小黑與YY， 假人與原始愛，自由與倒數計時，盲目與遊戲，貧窮與骨氣......有好些事都是可以一一分類的。在沒有走之前，我們都來的及互相祝福一番，或是暢快大哭一場來哀悼我們的人生漫長。

打鈴之後阿搶輸了，有的人還是適合一個人旅行的。

給要回台灣的小黑

Hi小黑:

回台灣以後要好好過生活喔，我想這裡應該會成為你老年回憶的一部分吧！雖然說多半是辛苦，但至少你都認真走過，好人爛人你也遇了一圈，其實想想也是不錯！

留下來的人總是會像說故事一樣，翻開第一頁，以前這個人怎麼樣，那個人怎麼樣，離開的人可能就是在尋找下一個故事的開始了.....你的眼睛有秘密，也許哪天會實現，記得要告訴我喔！

時間流動人來人往，地震刮風下雨艷陽，有些人還是會一直留在心裡的，可惜太晚認識你，只好剩下我留下來爲你觀看這一切的變化，然後有預感的默默同意你的預言。

吃QQ糖的時候我總想，每顆都有不同的顏色、有不同的味道，這也很像是一種生活選擇，偶爾酸的味道多，偶爾甜的味道多。早上聽了你的那一句話突然很想哭，其實外表黑黑的你內心應該是有些紅色地帶的。這是個有夢的年代，只是對於這樣的環境我尷尬地笑了一下。

心情還是不好嗎？要勇敢向前走喔，大大的人走起路來有炫風，偶爾也要記得微笑，環遊世界的時候寄張明信片給我。希望明年的這個時候你的新生活已經走入軌道，並且開心地繼續為未了的人生畫上彩虹，或是已經又開著另一輛白色跑車穿梭於世界中.....

Besitos,
Celia

沒人寫信給小子

嘿,小子:

我給你寫封信來了，夜晚的生活還好嗎?

和你生活沒有交集的開始，我覺得有種如釋重負的舒坦，不是因為害怕自己成為預言下的受害者，而是來自生活上比較真實的壓力，好像突然解脫了。生活在你們的故事中間讓我想起很久以前在報紙上讀過的＂搬家＂一文，後來我曾以這篇文章為題送給Ｗ，他則以＂換新車＂來回應我。後來我決定不要再搬家也是因為Ｗ給予的回應吧，所以我好奇以後的你們是否也能永遠不搬家待在同一個有感情的屋子裡，但至少我希望和阿飛在小屋裡一起渡過剩下的人生，若是以後有機會歡迎你們來海邊探望我們。

你不得不承認這裡的放假是孤寂的，偶爾一杯熱咖啡可以開心一整天，卻也可以因為一頓過飽的中餐而頭暈腦漲。

天空很鳥車子很龜。

熬夜熬到半夜兩點，你的那另一半柳丁大概很難想像這樣的生活，還是因為命好的人所以沒有這種負擔？我開始回復到在台北的生活，有點瘋狂的不分晝夜，只是沒有抱著洋芋片坐在電視機前看著從百事達租來的片子，或是面對電腦螢幕前的柏拉圖世界狂丟水球，這裡的夜晚很平靜，寫寫信看看書於是進入夢鄉。

海珊被抓的第二天晚上我看了場電影，而你正在上班。

阿月送來涼涼糖，其實我已經吃了一整個禮拜，每天都被當作小孩子；如果短暫的愛可以包容一切不完美應該也是值得的，只是也許天氣太熱冷氣故障，辦公室像缺乏空氣的密室考驗人們的耐心；十二月有種腐臭的味道在鐵皮屋下慢慢散開。

我讀了一篇有關秋天的散文，在寂靜的小鎮裡，爆米花與可樂充滿整個街道宣告世界和平，剛好是我和艾思告別上一個夏天的開始........

就快了，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我們將走到了另一個岔路，在選擇遇放棄的中間還有一條蜿蜒的小徑，騎馬或渡船、散步或飛翔？紅色直條紋布包包有流浪的鄉愁，把憂鬱掛在肩上是必要的，不是刻意活得不快樂，而是這樣才能對這樣的年代留有印象深刻的記憶。

這是一個有大嘴鳥的國家，風鈴太陽星星，黑毛溫吞，你是不容入其中的土星人，當你年邁走在大草原時或許早已忘了不公平的藍色時期。但我依舊祈禱天空白雲的舒棉感覺像是我們躺在暖暖被窩中的安全感。

嘿，下一個新年，還是會認真過的吧？

Tu Niña,
Celia

我們在巨石裡找尋美麗花朵的蹤影

每個離開自己家鄉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就像下午在cafeteria目睹一齣家庭無奈劇的上演一般
明天是自己的卻叫人越聽越低落
還是只要人活的有骨氣 其實就可以抵抗一切不公平的事實

艾思從空氣中消失後
我開始構思紀錄片
站在斜坡上 M說就是在這裡艾思道出他的疲憊
我後悔那天沒有多停下腳步聽聽音樂
卻急急忙忙趕回惱人的黑色巨大廢墟結果什麼也沒有

很久沒有這樣快樂不起來
五年前的感覺一下子通通回來
我知道出口在某一個陰暗的角落
總是經過一段長時間跌倒爬起來的循環 然後才發現那一扇光明的窗
馬修依舊在寒冷的紐約過著無聊的生活
雖然我沒他手割傷的痛 卻一樣感覺到某種程度的冷意
留在原地的人總是要繼續過著原來的生活
我丟下這句話告別"妳好嗎為何感到悲傷"起頭的對話

悲傷是因為艾思
綠光是留給小子的
Celia是自己阿
月不知上哪裡去了

沒人寫信給小黑

親愛的小黑：

距離你回家的日子又近了，可能我來的時間不剛好，而你總可以用看破一切的口吻道出這裡人的生活模式，聽你述說所有這些年來與你有過交集的人.事.物時，令我想起村上那本卡夫卡裡的15歲少年，好的壞的就全都接受吧，將來才有辦法選擇淘汰或保留。

畫你的雕像是在一次星期六早上，氣氛悶的很，於是拿起筆來對著不太友善的你開始塑形；阿搶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對我說你是個好人，後來我才發現好人與惡人之分其實只是看你願不願意去親近對方罷了。晚上看到大大滿頭大汗的樣子感覺好自然，也許離開工廠的大家才是原來的自己，其餘的時間多半都有些冷漠，包括你也一樣。

說一個人懂的照顧別人有很多方式，我發現你也有你的方式，是與多半人不一樣的，從幾次在車上看你與其他人互動中察覺到的一種特殊溝通模式。

時間留不住一個人也留不住某些努力建立起的新生活，日子一天一天過，思想跟著進步或許就是一個轉換期，你的某些表情常常讓我想起舞台劇裡的誇張人物，從這一邊走下台但卻從另一邊冒出來，有時大笑有時哀嚎，沒個準頭。

持續保持心情愉快吧！天氣熱時吃根香蕉冰，即使只剩下竹籤，味道也會慢慢四處飄的。

寫給我的人造衛星

跟你一樣期待冒險
關於親近的事不要感到失去新鮮感
當你觀察外太空之變化的當下
我在地球歷經這一切不可能

暑假前的難題從你身上跑到我身上了
所以我們有相同的特質

記得常回來看我
我不閒麻煩不怕打擾
我準備了橘子和你交換芭樂

和我一樣煩的人
他有某種程度的沉重
如果你有空也陪陪他

我等著禮拜三襲擊麵包店的尋羊三勇士交換故事

沒完沒了的夏天

吃飽飯蹲坐在馬桶上
猶如一隻窩囊豬解掉一身的臭油

還在想 怎麼夏天如此長
海水都已枯乾
天氣太熱 飛機兩側的機翼居燃燒起火來
想起那天夢見錯過轉機的窘樣
兩人孤單隻身法國機場角落看著人群的移動及變化

爸說人生就是過日子
我突然很寄望2013年的到來
取名為莎莉幽思的店可以帶來一絲原始風貌的個性人生
表演者盡興演奏心中的哀淒並驅走這不屬於城市裡的冒昧與不安

是該結束了
關於我們如此沉悶的心情
你慫恿oma 去看海 那我們呢

不可觸碰的地帶

沒完沒了的畫面閃過那個夏天
我們對於陌生環境有不同的恐懼解讀
每次都是隻身前往少了家人陪伴
延續自小睡過一夜又一夜的寂靜

可能天氣冷 小強都不飛了
可能怕無家可歸 鑰匙總是出現在緊急的時候
可能生病顯得太孤寂 胸腺功能發揮到極至

我們有多親密呢

要哭還不容易 多談點家庭悲情史
或是躺下安靜聽你說那些兩人生活一起勇敢的話

有的時候還真迷惘

我沒有什麼童年可宣揚
不像你等雨過後可以去撿雨來菇 爸一直說"你們"總愛亂吃東西
我心裡老生出一絲不悅 類似那種捍衛的精神

還來不及帶你去池塘吹風看飛機
老房子終究變成瓦礫 像我一直捨不得的那棵仙人掌
你也應該沒有在台灣看過那個高大的仙人掌
以前看到它都很高興 而且不知道在驕傲什麼

很懷念鄉下 不是因為爸媽不在身邊的關係
三歲的記憶其實很微薄
媽媽在沙漠中的那段時光我沒有概念
聽說爸那個時候在讀大學
我像個野小孩 胖 短髮

我的夏天缺乏海洋滋潤 甚至還被飛機嚇到
這個令我想到公視的一個短劇 她住的那個眷村離海很近
某個夏天那個女孩一直游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而我永遠也不可能以這種死法離開

寫這些的時候好像遺憾了二十幾年似的
這又離我可以彌補的年數還有多少
你不要笑重建家園是件蠢事
有兄弟姊妹的感覺又是什麼呢

我常懷疑哥哥是不是在天堂 或是其實他根本就不算來過這人世間
於是我代替了他的不存在

妮緹的廚房

我遇見幾位熟悉的客人
不過僅止於問候
自從離開塔巴後 覺得自己倒成了背叛者的角色
換取的代價少了些但還是有那麼一點喜悅

下午跟ranibow借了腳踏車
四處騎了一圈好像又回到高中時候那副休閒狀態
現在倒是常會作夢而夢不實際
馬修辭了工作 下個月要去美國遊走
汪汪則是選擇了自己的興趣朝著另外一條路

是啊 繞一大圈又何妨
總比永遠窩在同一個令人憋足的小角落來的暢快吧
瀟灑離去只會帶給停留的那一方無限懷念罷了
羅蘭巴特談起愛情也是這麼說法
而我卻越來越相信這是個常理

空白

是因為無法寫下情境之中的真實感受
在文字逐漸退步時
我依然發現你寫小草的功力不減當年

第一篇名為慘劇之歌
悼念我們墮落的靈魂在來不及悔改之前先被眼淚所覆蓋
要這樣走下去嗎

第二篇名為玫瑰園記事
紀念我們第二次來到貴寶地吃著味道濃厚的起司蛋糕
我臥倒在旁睡著了 你說我是否正作著未來美麗的夢

第三篇名為神鬼認證
如同外星人的口吻說著人類不懂得話語
記錄著你內心及情節上戶相呼應的感受

這樣做是冒險的
然而我希望你將其餘空白的頁數都塗鴉上色
如此我們才能繼續沿用窺視的行為挖掘心的深處

從此綺麗幻想代替黑靈魂 我們是乾淨的

秘密

你說要從記憶中拿掉
這樣才會成為實質上的秘密

但我不是一個善於隱藏秘密的人
所以我的秘密變成為一直述說不斷的陳腔老調
你有我的秘密嗎 我想有的

這個週末我遇到Mr.W
"最近都上那兒去了?"他用關心的口吻問道
"都在台北啊"我無心的回答
"那怎麼都沒看到妳?"
"ㄟ..."最後我以乾笑代替回答

昨天還在想若是真遇到他應該要來個深情的擁抱
好表示外國人禮節的熱情 但後來想想我們不過生在台灣長在台灣
何必徒增擁抱後的悲傷
說了幾年要忘記什麼漁港.電影.夜景.愛情的

你還是對的
秘密拿掉了才叫秘密

走大街

---我們太貧窮了
不然可以吃得更好

意味著：喝啤酒時應該吃義大利燻肉和起司或者酸醋炒的墨魚，而家裡的冰箱
應該隨時都要有醃雞肉，在餐廳做久了的確會有廚師幻想症。

---妳想太多了

你總用這一句來否定我的幻想，包括我和北方狂想的書店一樣。如果真的如果
，我一定在書店後租下一間小廚房，你負責吃就好無須有任何批評。甚至將來
在遙遠的黃金海岸邊建造一頂鐵帽，路過的人若嫌海太廣大抓不著邊，不妨戴
頂帽子喝杯咖啡閱讀架上擺設奇怪符號的書籍，然後從容地回到現實。

----你看那是做提拉米蘇用的餅乾

今天我們逛微風，我看到熟悉的餅乾，那是毛頭教我做Tiramisu用的餅乾，外
面賣的真的太貴不如自己動手。下午我們討論著：是要有志向還是要有麵包？
Metthew說有了志向才可以去賺麵包，毛頭說有了麵包才可以完成志向。你說呢
？對於研究食物和下廚，我看八成也離不開志向和麵包這問題。

媽回來了，很久不見，她應該沒想到我已經從語文的世界跳到另一個時空中了
；偶爾爬爬山，像極了某種職業的實踐者，我還說不出口，這職業還在胎中，
等待好時機出生，但胎死腹中的可能也要有所準備。

你的下一句會是什麼？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