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1/22

[記事]2008.10.29 前往高雄的途中

[07:51am]
我在高鐵上往左營的方前進,星期六晚上在丹提咖啡V說要請一天假,於是我們很隨性的決定要下南部一趟。應該有五年多沒有見到安德烈了。是的,畢業之後就沒有再碰過面了。每次會台灣也都只是固定的見幾個人、吃幾頓飯,今年算是比較特別的一年,於是聚會次數多了點,新鮮的事多過我能想像的。而老朋友倒也很不嫌棄我,即便多年沒有見,找間店面坐下後一聊就幾小時過去,也好得知誰最近如何,不是無聊的八卦,只是單純更新資料罷了。

二十八歲的現在(尤其是這次過完生日),我發現我對蒙有太多神秘色彩的事已不太感興趣了,腦子也比較不能承受他人過去的歷史故事,倒是對生活的現實面比較願意付出較多的認真,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很大的改變。於是我聽到誰婚生子便心裡歡喜,聽到誰仍在國外進修也替他的人生覺得一直前進是好的,而聽到誰偶爾對工作抱著牢騷的口吻就覺得原來我待在國外的生活也算很幸福的了。

V在旁邊閱讀報紙,我依舊因為潔癖怕手弄黑而無法看報,只是突然瞄到報紙內頁標題「新興歐洲拉美基金先停損」這幾個斗大的字樣覺得很刺眼,索性戴上耳機寫些字會好些。心裡總是有很多感觸及想法,多虧微網誌的出現,讓我說的話越來越多,雖然常常都是破碎零散的字句,所以現在是難得有的安靜時刻,剛好讓我的腦子重新整理一下,也使得每一句話可以稍微完整有連貫性,不至於如同海邊的浪花,沿路拾起不易啊!(但還是要強調,中噗浪的毒是好事,是好事啊!)

[08:27am]
台中到了,剛剛跟高鐵妹買了杯咖啡,其實是因為頭痛又犯,還有高鐵妹實在長得不錯,才會勉強花錢接受這杯我預計會很難入口的咖啡,所有的咖啡喝來喝去,還是會懷念Presto,要不就是因為太熟悉Café Britt的味道,所以喝什麼都覺得不好喝,只是不要頭痛就好,這的確是個很糟的習慣!


列車停站了,我瞧見對面月台有許多人,那應該是要北上的吧!V突然對我說,做高鐵這樣沿路看,台灣其實挺美的,是啊,在我去過許多國家後,依舊認為台灣是片好土地,只是安靜時刻能多些,人心能再甜一點點(我指的是人們話語過度的濫講,導致社會太吵,言語太低級),不然,這個國家會更惹人愛吧!

瞇個眼休息一下,睜開眼後我就可以看見高雄的陽光了。

2008/11/12

我一直都在

最近看韓劇《My Girl》跟《狗與狼的時間》,我馬上想起小雪跟小虹先生,是從地名連想到的,一個是日本,一個是泰國。暗,我真的太無聊了,於是害我犯起相思病來。
不過,如果長期待在一個風平浪靜、黯淡無光、與世無爭的環境裡,而仍能保有聯想的能力,我想這是值得喝采的,不然脖子以上長的是什麼我都快不清楚了。昨天下午開會前還是靠馬來西亞的白咖啡保持清醒狀態的,並且用手機簡訊跟小雪講上一兩句話,於是勉強可以感受到一絲絲時間有在流動的感覺。原來靜止的狀態並不是想像中那樣的美好,一如之前說的,星期一跟星期二三四五六來說是沒有任何差別的,而今天我又找到另一個人認同我的說法了。看來,唯一能區別時間點不同的,大概就是每次到了吃飯時間,打開電視機,看到陳雲林來,民眾聚集暴動,然後好不容易離開,接著是野草莓,之後是阿扁被收押,於是我們擁有了比較完整的一週,至少知道事情的先後順序,來填補我們每一天所經歷過的空白時光(這句話聽起來確實怪怪的,但我想不出有什麼更切實際的字句可以描述了)。

我一直都在,只是過的比較有時差。

2008/10/06

[柬埔寨]後會有期



一個多月沒有更新網誌,不是因為生活無趣乏善可陳,倒真的是覺得像工頭說的「...放著也不完全出於自願。」

九月中回了台灣一趟,原本希望可以一直待下去,並不是因為疲於奔命感到厭倦,也不是因為長年身在國外朝思暮想家鄉事而感到鬱悶,而是這幾年覺得自己已經被掏空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停下來補給彈糧、練練體力(不光是生理上的,心理也是)後再重新出發;與主管商議後,終於同意讓我回台灣休息一陣子(而這個一陣子,因為改來改去的個性使然,變成"小小"的一陣子), 然後再回到工作崗位上,於是月底又再度回到柬埔寨,只是恰巧遇上當地亡人節的假期,所以真正遇到的工作天就只剩下六天做最後的交接,不過時間太短能交代些 什麼畢竟有限,況且這工作,本身就牽涉到太多邏輯問題與溝通技巧好壞的掌控,而目前工作環境的現狀我是不滿意的,至少還沒達到我心裡原來設想的樣子,我也 相信大家都正在努力中,很多時候我們只能希望制度跟經驗能靠時間一點一滴慢慢建立與累積起來,所以只能抱著兒孫自有兒孫福的心態微笑先行離開了。

可以確定的是我將擁有四個禮拜自己的生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至於四個禮拜之後的事我仍沒有頭緒,對於默默答應接受要挑戰下一個環境這件事,我不知道是否是正確的?因為連花姐都很疑惑了。

6/6 降落在金邊國際機場,10/6返台。不多不少剛剛好四個月,慶幸的是我將可以在台灣度過我的二八年華,這也意味著歲月的增長,以及時間的流逝。再過五個小 時就要上飛機了,離開後,不知道是否會懷念這個我從頭到尾都不熟悉的國家,但希望下次再次踏足此地時,是以一個旅客的身分來拜訪。我們後會有期了。

2008/08/31

坐上開過頭的列車,沿路邊灑上金粉。

因為最近癱在Plurk上的時間實在太多,不禁讓我想起以前玩BBS的情境,那個狂丟水球的時代,這兩天整理硬碟的時候,意外發現某段記憶備份的存在。從2000年到2003年出國之前竟吐出這麼多的狂語,後來發現出國之後果然收斂很多。

很無聊的把部分暱稱抽取出來,看著不同時期的女娃,都可以讓我想起某一段特殊的情緒與故事,當然也算是一段成長的紀錄。



2000

女娃穿上彩衣

女娃努力習慣

女娃愛獵人

吉普賽女娃

未央女娃


這一年是個甜蜜的開始,愛上很多東西,一心一意想拖著皮箱到處流浪,而後來的生活也證明,我的確不安於室。


2001

塔巴女娃
馬丁尼女娃
月形女娃石柱
拾荒女娃


花了很多時間待在Tapas Bar,在那個充滿煙酒的小酒吧裡流汗也流淚,突然發現這世界有很多我還不知道的秘密,而那個時候我只是一隻單純的地鼠。

2002
麻荖漏女娃
阿笛歐絲女娃
巴奈女娃
女娃拉牛車
女娃主題樂章
女娃爛掉了
呆寇可女娃
女娃坐飛機咻咻
平安女娃

這一年發生很多事,不過沒有課的時候,多半時間我依舊是窩在Tapas裡頭,只是待在家裡一個人的時間也變多了,南京那邊有另外一個新生活,年底媽媽趕回來,我們一起告別了外婆。而就在這同時,我決定要在冬天的時候去一趟西班牙。

2003
女娃出外找工作
女娃被送走了
女娃落在春泥裡
不要太想念女娃
女娃8/1的飛機
尼加拉瓜女娃

從西班牙回來後很認真的在打工,因為身上僅有的錢都花盡了,雖然不至於淪落為卡 奴,但沒有現金在身上,連在外吃頓飯都得找可以刷卡消費的地方,然後這個月努力賺錢,領了薪水之後下個再去付卡費,所以一開始的幾個月同時兼了三間餐廳的 工作。想擁有一間自己的店的夢想到現在一直都沒停過,當然,這是我一味浪漫的想法,實在是,太不切實際了。於是乎,我拎著行李,揮揮手,走了。

2003
年八月以後的生活重心都放在另一個國家裡,因為一開始就太投入,所以曾經一度忘了過去在台灣的日子,2005那年回台灣的時候,把房間清 的一乾二淨,連鋼琴都賣了,那時有股生活就該如此瀟灑的感覺,而我終於也了解為什麼媽咪常說,留著一堆東西都是沒用的(我現在想起爹地的書房跟那堆滿客廳 的組合櫃都會感到一陣暈),反正死後,什麼也帶不走,活著的人,還要幫你處理一堆廢物,實在太累。而我在整理尼加拉瓜那間房子的時候,也有一陣生活過的超 浪費的感觸,為什麼明明一個人住,東西還會多的滿坑滿谷?收了整整兩個月才淨空,賣了數位鋼琴一台、送走了兩大卡車的傢俱以及二十幾箱的私人物品,光廚房 用具就佔了五、六箱,最後自己寄了三箱空運,將近九十公斤,拖了兩個大行李六十幾公斤,到了機場還被著收超重費用。五月的最後一天回到台灣,房間還沒來的 及好好整理,住了幾天又離開了,有時想想,其實這些東西有一定要留在身邊的必要嗎?

這幾年丟了多少雜碎數都數不清,唯一沒丟的大概就是零散的記憶吧。2003年以前的事,容我這麼簡單迅速地說一次,我已經用金粉做上記號了,就先這樣放著吧。


2008/08/15

旁觀沒有距離

When first I saw you, I saw beauty
And I blinded my eyes, for fear that I should weep


When first I heard you, I heard sweetness
And I turned away, for fear of my weakness


I blinded my eyes, my face I turned away

I hardened my heart for fear of my ruin


已經有好多年沒有聽Connie Dover的歌了
我都差點忘了她的存在
好像也有有好一陣子沒有跟你說過話了
倒是近些日子以來
我跟好多素未謀面的朋友說了很多話

下午三點半 在我最忙碌的時刻竟突然想起今天你生日
很迅速的放下手邊一切雜事
單純只是想表達一些祝福

這幾年 光距離而言就讓我們夠疏遠了
一直不回家的原因也如迷霧般似的
有時很清楚有時也很模糊
還好 我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快樂的
還好 你大多心力也已投入到另一個春暖花開的世界




不能一起吹蠟燭
容我先用下午茶代替吧
互相旁觀沒有距離
要說話的時候隨時找小綠人就好

這一刻 願你美好
這一年 願你平安


2008/08/14

在吳哥遇見讓我會微笑的人



我沒有把秘密留在石洞裡
而這些年來好像也有沒什麼秘密可言了

其實我真的對這個充滿佛教氣味的國家一點都不感興趣
尤其是前一個多月在街上繞了幾圈之後就更讓我有種無法喘氣的感覺
也許不光是因為空氣太髒的關係
大概跟心理、精神狀態還有本身的宗教信仰都有些關連
我甚至拿來與拉丁美洲的熱情相互比較
竟感覺心有些涼意

吳哥這一趟去的很突然
沒有行前的計畫連要住那兒都不知道
至於是去看什麼其實也很模糊
我只知道它是世界遺產 非常有名
而且在被時報茉莉花小姐拒絕了之後
幾乎想用哭泣睡眠來代替(華麗的微笑高棉)三天空白的時間
只是這不安於室的個性使然
促使了我出門的慾望

出發前一晚其實沒有睡覺,那晚稍早我跟保羅、大葉三個人掏心掏肺,我知道,出國工作的人總有一些難以言欲的情緒,而我往往有讓人完全解放的潛能,說話是好事,跳舞很健康,我看到你們笑,這樣就好。回到家洗完熱水澡後,好像是跟Cha有聊沒一聊的到天亮,不過根本忘了內容是些什麼(而基本上從來有沒有一個很明確的主題),也忘了我們是怎麼在推特上相遇的,只記得是從一個莫名的蛋包飯開始的,人生的確很難遇到一個陌生但很像樣的朋友。是的,我很確定那個晚上我很清醒。

不想記述有關吳哥窟建築的細節
本來我也不是很用心地想研究或了解所有的歷史背景
(等以後有機會跟花姐參加工頭的團時,我再來好好培養人文知性方面的情緒。)
而這些其實網路上都能找的到
但如果一定要說點什麼正經的
大概就是

簡單的出發 克難的中途
意外的相遇 偉大的震撼
微笑的歸程 生命的重現

謝謝蔡老闆的熱情招待,在異鄉可以坐下來一起喝上一杯茶聊聊天果然情義十足;榮幸聽到林總高歌多曲,像你這樣重量級人物,小生們非常尊敬與佩服,先祝你們工程順利;感謝David不棄嫌,願意犧牲自由時間陪我消耗兩天夜晚時光,來日我們洋人街再相見;能夠認識Yuru也是件令人興奮的事,妳的夢想讓我終止了去吳哥之前對自己的絕望。



不管是在金邊因為工作而相識的夥伴,我很幸運能夠經歷這樣一段記憶深刻的苦悶;至於Web 2.0世界的朋友,我也慶幸三不五時可以跟大家一起嘻鬧,而亂入的背後常有意外的安慰,這的確可遇不可求。難得旅行沒有貼心的朋友作伴一起出發,既沒有通知家人,連馬蒂都是後來才知道的,就知道我啟程有多匆忙,即便如此,我仍帶回一些值得珍藏的記憶,在做完一個深呼吸、吐氣的循環後,回到屬於人性真實面的世界繼續生活著。有緣,這輩子我們總是會在某處相見的。


PS.這的確不是遊記,偶爾翻翻照片就好:[2008.07.26~28 傳說中的微笑高棉]

倒是有意去吳哥自助行的人,我很願意提供David的聯絡方式,
他們有很隨和的導遊,價錢公道的租車與司機服務,還有乾淨舒適的用餐環境。
至少,我這三天很是愉快。

2008/07/24

[Plurk] 微醺千面女娃乾拌麵寫給素未謀面的你們



噓,都說要安靜了,辦公室仍吵的不得了,電話聲此起比落,冷氣吹的我頭痛。

噓,都說要安靜了,家裡電視卻不斷撥放民視連續劇,句句都說的好鄉土。

噓,都說要安靜了,廚房仍持續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腦子很受打擾。

噓,都說要安靜了,這些話得說快一點,因為哪一天如果我們不小心見了面,那就全部離題了。


Celia長的很粗糙,從小不怕曬,大家說是烏骨雞來著,猴子個性使然,一天到晚很愛趴趴走,晚上很不愛睡覺,早上卻很愛賴床。除了幾次因為音樂會要上台表演那彈的一手參疵不齊的鋼琴而勉強上了妝,其餘時間沒化過妝,既不愛也不會;不愛穿裙子,酷愛寬大短褲,不愛穿皮鞋,覺得夾腳拖鞋比較自在,年過三十肯定是個拉遢的老醜女。


多數時間處於灰色地帶。小時候站在桃園國際機場欄杆外曾被那一架架偌大的飛機體嚇哭過,還得天天忍受起飛降落時的噪音,會懷念的是那一片廢棄的空軍基地、稻田埂跟無數個廢棄的防空洞,當然還有村子裡唯一個的那口水井。十二年前覺得舊金山的人真是慵懶,卻一下子因為時空轉移速度太快,差點被芝加哥的大樓壓的喘不過氣來,那時覺得喬登騙了大家一個肖像;而紐約花樣太多,我無法看清自由女神真正的模樣;倒是波士頓的純樸讓我覺得那二十天彷彿有家的感覺,也沒想到這一趟短暫的旅行讓我現在跟中南美洲成了好朋友。離開新店的家會迷路,只能順著羅斯福路一直往下走,約有十八年的歲月,台北火車站是我唯一的終點,這一條直線背負著許多快樂及悲傷的回憶。之後的四年套句某人說的,經驗留下,具體的事就隨它去吧。而二十二歲以後的五年幾乎都在風飛沙的環境中度過。人生也還正繼續著。


不抽大麻,酷愛Espresso,被Gin Tonic迷上,至今不能放手,有Mojito作陪的話,雞翅可以啃上六籃,不吃豬肉,喜歡發霉的起司。


還有什麼呢?


該對未曾謀面過的人們說些什麼才好?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看看就好,等我們將見那一天就會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了。


我認真的記下一些代號及數字,那是我唯一可以辨認出你們和妳們的不同,然後努力盡量減少發「想回台灣」的牢騷,因為所有承諾都是虛謊的,只有當我踏上那塊土地的時候說的話才會變的更有意義。


PS.不附上任何連結,在浪裡請自由翻滾。


2008/07/12

心動了




當年伍爺爺作了這首歌送給他寶貝兒子。

祝賀來的太遲,當晏晴正可愛的時候,宴瑩正逐漸老去。

婚姻是這麼回事的,走完地毯之後還有好多(意外的)
事等著,
一個新生兒的誕生,讓我知道這世界還是有希望存在。

即使,我對小孩依舊沒有任何好感。

久違的Dicy和Oma,祝你們全家幸福平安。

2008/06/11

柬埔寨真的很爛,我是說,路很爛。




昨天(6/9)早上開完會跟以前尼三車縫黃主任還有他老婆去柬三,路上就遇到一台卡車現在泥巴裡,說這台卡車是工廠的,實在有夠慘,然後司機也很呆的坐在車上等,不知道在等什麼@@....

然後沿路就是這樣:


當我聽到主任說「我們那邊是馬路,他們這邊是牛路」,腦子突然一陣無以言語。
主要還是因為「我們」兩個字,好像把尼加拉瓜當家了,一時之間都無法接受其他的環境,

前幾天在MSN上和F聊了一下,她說預計八月要回去,至於回去要做什麼其實也不知道,
但就是想回去,奇怪了,尼加拉瓜的生活為何讓人如此懷念呢?
也許因為曾經在那塊土地上努力過,也認真生活過,
幾年的喜怒哀樂赤裸裸沒有隱藏,對環境的習慣與認同,於是就成了生命的一部分,
深深刻刻地烙印了下來,而我也相信這些話對待過那兒的人說,應該會得到一些認同的。

沒什麼太多感傷的話語,也不是一定要多懷念過去的生活,
只是今天走這一趟爛泥巴路,我竟有那麼一絲孤獨感。

但孤獨不是不好,有時會幫助人思考,27歲不能說要自己長大,只能說要自己更獨立成熟穩重;
應該有這麼一點點吧,直少我到今天都還沒有哭。

還有,中視這禮拜開始在重播「太王四神記」第一集,
對於硬碟裡有完整的韓劇而不用天天守在電視機前看覺得很幸福,
馬克真偉大,我很想念大家。



2008/06/10

從容返台,匆匆離台。


美麗時光總是離我很遙遠。寫這話的當下我已經置身在柬埔寨,離金邊市區約半個鐘頭的車程處。

首先要跟那些一直期待我返台一起聚聚的朋友們說聲抱歉,也要跟那些一直以來向媽媽問候我近況的長輩們說聲謝謝,非常無奈的,Celia又匆匆離開台灣了。

計畫性的回台灣已經有好幾的月的時間了,所以說,幾乎會有的悲傷情緒其實到後來都已經逐漸消失,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基本上,中美洲真是塊樂土,或又說,整片拉丁美洲本來就應該讓人快樂的;於是到了時候說再見,若不叫人難過還真不容易。幸好,我幸運的聽了幾場音樂會,也幸運的吃了幾頓餐飯,更幸運的去了一些探險的地方,也跟該道別的朋友見了最後一面,更順利地清理了屋內所有東西,於是我不疾不徐,離開的時候很從容,沒有遺憾。

關於尼加拉瓜的美麗片刻,當我孤單的時候就一個人好好回味,若有幸我們又能聚在一起時,就再好好一起說這兒說那兒囉。而柬埔寨新的生活我還在努力適應中,希望Celia堅韌不拔的個性可以讓一切都很順利,請為我祈禱並祝福吧。

2008/05/23

很愛嚐鮮

雨季正式來臨,這禮拜大雨不斷,天氣涼涼的,晚上很好睡,早上爬不起來。

昨天大夥兒提議要吃火鍋,於是早上跟琳達媽媽出門去買菜,結果到了韓國超市沒買到火鍋料,倒是逛起那一攤攤的餅乾區及飲料區。尼加拉瓜實在沒有什麼好喝的飲料可言,除了汽水還是汽水,而罐裝果汁全都甜死人不償命,既沒有飯後來一瓶養樂多或冬瓜茶的樂趣,也沒辦法隨時叫上一杯快可立珍珠奶茶外帶,連最清爽的純喫茶都喝不到,運動飲料也全都是非常鮮豔的顏色,整個就是要人喝色素差不多,這時就非常懷念舒跑,所以當下看到不一樣的飲料就忍不住買上幾罐,加上也許是因為那一堆看不懂的韓文造成的錯覺,那些包裝直覺就讓人想到卡通,多好奇又有新意,於是馬上拎了下面這兩罐:

上車後我選了左邊黑色的利樂包,一如包裝上可以看到的,它是黑豆漿,味道很濃很純,讓然很想配著鍋貼一起吃,那會有多幸福!

琳達媽媽喝了右邊白色的飲料,我們只看到包裝上寫著「玄米」兩字,想說應該很健康,其實就是豆漿或米漿之類的,只是味道跟豆漿不太像,但口感又沒有台灣米漿那樣濃稠。

總之喝完還可以順便學單字,非常有趣;那個大大黃色的콩」就是豆子的意思,右下方的「두유」就是豆奶/豆漿,검은」 是黑色,「칼슘」 是鐵份。

嚐鮮報告完畢,祝大家雨季愉快,我們晚上要吃火鍋囉!

2008/05/21

不要告別


是的,我還呼吸著。

因為部落格近三個月沒有更新,友人在MSN上詢問是否又搬了家,其實不然,我只是有段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事實上,我也的確正準備要搬家,要從待了近五年的尼加拉瓜搬回台灣的老家,如果恰巧你有加入我的巴布Twitter帳號,或許早已知道這消息了。我沒有特意掛念這連結來連結去無邊界的部落格,尤其自從有了微網誌的存在,偶爾發發牢騷似乎就夠了,而這同時也意味著思緒無法連貫,缺乏安靜時光可以好好琢磨心裡真正想說的;但我一點也沒有怪罪大家近些日子以來瘋狂唱歌跟看片所導致的睡眠不足思想遲鈍後遺症,事實上我們正需要一場發洩。

這段過度期過得很辛苦,太多工作上的事情等著處理、太多情緒需要調適、太多雜碎語句得慢慢拼湊起來,當然還有太多睡眠等著補回來。不過,寫這些的同時,其實之前的起起伏伏現在都已漸漸歸於寧靜,就在我準備搭機返家的前十天。

雖然沒有用文字紀錄下這兩個月有點混亂、有些爭吵還不甚煩心的生活,我們倒是很認真地用相機拍下了某些 的時光,感謝阿傭、阿雷、馬克、瑪格、馬蒂等人,至少以後我們回憶起最後這段在尼加拉瓜的生活時,都會會心一笑的,而且絕對不會被「打槍」。

僅以Aqua《We belong to the sea》送給曾經在這塊黑毛土地上陪伴過我的朋友們:



很幸運能來到這被海洋包圍的國家,伸出右手可以摸到加勒比海,踏出左腳可以踩到太平洋,並且度過一段可能以後都不會再有的類似生活。無法為之後的生活交代些什麼,又或許是像湯姆說的,因為我也正遇到公事諸多變化的窘困,所以能夠回到家就算是平順了,不過話說回來,試試看過過台灣的時間也許會是現階段最好的選擇;我們一家三口,終於可以在不久的將來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了。

2008/02/27

[Pablo Antonio Cuadra] La noche es una mujer desconocida 夜晚是名未知的女子


(2007.04.21@ Casa de los Mejía Godoy-Relincho en la Sangre)

沒有什麼特別,只是最近迷上一首歌,叫做《La noche es una mujer desconocida》,
又剛好這個月去Granada參加第四屆的國際詩歌節
所以恰巧與這首詩重逢了,我想我們真的很有緣:
(竟出現這極巧妙的背景啊!)

不容置疑的,對詩真是毫無概念,雖然尼加拉瓜詩人很有名,
但我老停留在大學時候拉丁美洲文學史的夢靨裡,
阿斌老師那股濃濃的含滷蛋聲音我想我大概這輩子永遠忘不了,
還有他的發問,總引不起什麼共鳴(算是台灣學生的悲哀),
像那個Borges的《沙之書》大是最難搞的作業之一吧。

不過如果是因為音樂,人們會更容易進入詩的世界裡,
就像這首詩一樣,如果不是Carlos Mejía Godoy譜上曲,
可能我們根本沒機會好好讀一讀。

《La noche es una mujer desconocida》

Preguntó la muchacha al forastero:
--¿Por qué no pasas? En mi hogar

está encendido el fuego.

Contestó el peregrino: --Soy poeta,

sólo deseo conocer la noche.

Ella, entonces, echó cenizas sobre el fuego

y aproximó en la sombra su voz al forastero:

--¡Tócame! --dijo--. ¡Conocerás la noche!



少女問陌生人:
「為什麼不進來呢?

我家裡的爐火已經點燃了。」


異鄉遊子答道:「我是詩人,
我只想認識夜晚。」

於是少女將灰燼丟入火中,
在黑暗中走近陌生人,向其耳語:
「撫摸我!」少女說。「你將會認識夜晚!」

延伸視聽:

相信我,越聽就會越喜歡它的。

話說回來,這首詩的作者Pablo Antonio Cuadra,待日後有機會再來好好介紹他。

*****
特此感謝阿雷與阿傭不嫌無聊地一起參予翻譯,
看似白話的文字,其實還有另一層意義(啊,非關情色):
其實,夜晚就是女子,女子就是夜晚啊!

不過若翻成西沙台語式的詩句,第一句就破工了啊:
(查某問查哺,你納沒麥入來?溫叨ㄟ電火已經光啊!)
好了,不能再繼續了,到此為止,不然會完全沒了詩意,囧。

2008/02/23

有空來吟詩,唱唱歌也無妨


(圖片來源:翻拍2007.02.10 La Prensa報紙 Carlos Mejía Godoy&PAC)

「一定要這麼有文藝氣息嗎?」阿傭的朋友Estepan在MSN上狐疑的問著。

跟阿雷提過很多次想好好來翻譯詩歌,尼加拉瓜的詩人很有名的,譬如Rúben Darío(魯本‧達利歐),尼加拉瓜的創作型歌手也非常有才華,譬如國寶級Carlos Mejía Godoy,又或新生代的Clara Grun;很幸運,最近這兩年有機會就一直不斷地瘋狂參加各項音樂會。我也很一直很感謝身旁都有一些很肯犧牲睡眠和生活費的朋友陪伴我,像是可愛的阿雷,當然還有親愛的馬蒂, 基本上他是個容易睡著的人,不過如果我開口,總是會義不容辭地答應開車帶我去,精神可佳,待我日後好好補償。不過更要感謝的應該是威廉,和我一樣的忠實聽眾,讓我不至於在聽歌的世界裡太過孤單,不過我有時又想,如果當初他還繼續留在這片黑毛土地上,可能我們每月的零用錢都要見底了。

這樣的時光不多了,也許三個月後我們就要鳥獸散,將來聚在一起的機會可能無從想像起,能不能再啤酒一瓶接一瓶,papa一盤接一盤,又或互相嘲笑,嘻嘻哈哈歡度過每一個認真的夜晚。馬拿瓜的星空其實很美的,當然我們住的地方更美。是的,我曾幻想「住同一個社區」這件事,因為太捨不得大家,三年一輪來來去去,其實我認識近六年來交錯在同一時空的人,這時間不算長,但若用朝夕相處的時間分秒來計算,也許真的會比我們原先認識十幾年來的朋友在一起的時間還久呢!

其實不是因為無聊而搞文藝(本質根本不夠啊!),我只是喜歡聽歌的氣氛,有種很舒暢的感覺,若在美西雅茅草屋(Casa de los Mejía Godoy)聽歌,不時還會有微風吹進來,然後聽著他們在台上說笑、說故事、不時又與下互動,偶爾也很認真的關心講述社會現象,然後再玩玩手上的樂器,於是用音符將一整個人生都串聯起來了。(我想植樂空間應該也有相同的氛圍,回台灣後或許應該去走一趟,多趟一點應該也無所謂啦!)

我想,利用剩下的時間,認真的參加每一場盛會,沒有遺憾,上禮拜親臨尼加拉瓜第四屆國際詩歌節(IV Festival Internacional de Poesía)現場,確實,感動很久,於是回來後決定付諸實行,在有限的時間裡,好好介紹一下這些我喜歡的詩、我喜歡的歌,也不是有多偉大的想法希望人人都能有共鳴,但畢竟這些歌手或詩歌在台灣應該很難找到這些資源的,現在真是後悔沒能早些一點一滴紀錄下來(真不知我前四年都在懶什麼),果然是「快要失去了才會格外珍惜」的不變名言寫照。

所以,Celia今後有空就會吟詩,偶爾再唱幾句,特此感謝阿雷熱心加入,部分翻譯問題得靠他協助,畢竟我西文有部分瓶頸,而他中文有些許阻礙,不過一切以不失原意為主,若遇詞不達意時,也歡迎大家指教(珍妮花也許有空可以來參一腳啊)。

2008/02/07

讓我們看雲去(二月活動)

也許是因為太符合現在生活的情境,我極度喜歡凱洛Jiwai上說的這句話:「我們的花,還是要一直盛開啊。」

阿雷反應,最近大家的對話八成以上都離不開「前途光明,道路曲折」,一直這樣下去好像太感傷,但卻也是事實。沒辦法,人來人往,天下沒有不散筵席,我是越來越能理解了,尤其人在國外,感觸就越深。

雖然外頭陽光依舊熾熱,但大家的心似乎都被一股冷空氣給籠罩著,為緩衝安撫一下此蕭條的情緒,我決定發起一系列的踏青及藝文活動,以前大家工作太忙碌,週間晚上除了不停加班外,週六還得來開會,雖然後來把會議挪到星期五下午,但美麗的星期六就完完全全成了加班的好日子,至於星期天,多半也是屬於精神緊繃狀(可憐的阿傭)。

2/3這一天,我們先去了一趟Chocoyero,之所以會選擇這裡,一方面是因為他是國家自然保護區,加上Rock Nica Ecológico(搖滾尼卡生態俱樂部)去年12月份曾去過一趟,所以決定去好好認識一下這個地方,果然,是個還不錯的原始地帶,雖然瀑布真的小了點(真的不能拿來跟伊瓜蘇瀑布比較,這裡那麼熱,有水流就已經不錯了)。


(左圖)樹上有成群的猴子:因為實在太多了,以至於大家都看得脖子都很酸

(右上圖)Chocoyero超級可愛的小瀑布:安東牛很失望,他以為可以穿短褲下去玩水的,果然是想太多。

(右中圖)天光美好:回程的途中,有這麼一整排樹,看的心情很驚艷。

(右下圖)原來鳳梨是這樣長的:Chochoyero整片幾乎都是鳳梨園跟火龍果園,怎麼這麼可愛啊!

其餘照片請見:[Link]


Chocoyero位於離首都Managua約一個小時的車程,由於路況不穩,多為泥土路,部分路段較抖,建議可開4x4的車子比較有力。假日去散散步是好的,後來我們一口氣買了12顆鳳梨,總共才80元尼幣(相當於台幣150元),平常超市一顆就賣25~30元不等,看來超市真是賺翻了,果農真可憐。

趁我們還在黑毛土地上努力呼吸著,這個新年要好好過完,把握剩下的短暫時光,就讓我們盡情地看雲、聽音樂、賞自然去。二月份其他行程如下:

2/8:初三晚上吃完飯,Dua Guardabarranco兩兄妹在國家劇院開唱,慶祝他們演唱生涯28週年,不過很抱歉,此類會讓人睡覺的活動好像參與度不是很踴躍,但阿雷、威廉、露易莎和我還是會準時出席的。

2/10:初四一早,相約在馬撒雅公路(Carretera Masaya)旁的動物園喔,這也是搖滾尼卡去過的地方,請見照片:[Link]

2/16:星期六晚上要去Granada參加第四屆的國際詩歌節(IV Festival Internacional de poesia de granada, 2008),此項活動為期一個禮拜之久(2/11~17)因為Carlos Mejía要在中央公園唱歌,藉此機會又可以去這古城逛逛了。

2/17:Laguna Apoyo湖一日遊(目前暫定)。

2/24:想去Las huellas de Acahualinca(人類足跡博物館)看看,就位在首都,這幾天會打電話問問,人數夠多的話,應該可以預約一個嚮導解說,到時候才不會走馬看花。相關網址介紹:外文&中文,感覺真的很有意思。

2/27:還是要在廣告一下,不要忘了阿根廷國寶級婆婆(喔,不是吉本芭娜娜)Mercedes Sosa在國家劇院開唱,晚上(有閒錢的人,我是說一張票要30元美金起跳)一定要去聽喔。

祝大家新年快樂囉!

2008/01/03

我們追求的快樂

因為這一天,說話的這一天,生活的太精彩,有無奈、感動、氣憤與快樂交雜,我感到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在體內流動,不過傍晚十分那場激辯過於費力,就像是熱血過度會導致高血壓那般,於是回到家後覺得肩膀酸痛的更加厲害了(雖然放假這兩天Mati都很努力地在按摩),不過我知道都是自己長期坐姿不良頸部僵硬所致,於是只好暫時拋棄遠坐在那端某間我未知網咖中的威廉。

臨走前的MSN:

女娃:沒事早點回家。
威廉:Sí, mama. (譯:是的,媽咪。)
女娃:天黑黑風大大外出很危險,家裡最溫暖。
新年第二天快樂,第三天繼續保持...
第四天就跟前面幾天一樣也不錯。
威廉:es una poesia...jajaja (譯:是一首詩呢,哈哈。)
女娃:第五天就盡在不言中,因為太happy了!第六天安息日
威廉:por el sábado? (譯:那星期六呢?)
女娃:第六天安息日,唱詩歌跳舞更開心!
威廉:es sí (譯:那倒是。)
女娃:第七天又是愉快的準備迎接下一個快樂的禮拜,所以天天都快樂...耶!
Shiuuuu(咻~)螢火蟲快樂去洗澡。下回見。

於是我讓方大同的《Love Song》重複撥送著,交合浴室中的熱水聲,經歷了半個鐘頭的與世隔絕的假時空,只是,剛剛突然發現視窗中殘留下的字句,竟然,我們都遺忘了第一天,那就,因為週末症候群發作,一切都在迷迷糊糊中度過,因此也快樂無比啊!

2007/12/27

肥皂。泡沫。生活。終了。


好吧,我得承認我腦子思想以及行動上的僵化是因為這份工作所導致,不能怪罪到這個國家上,畢竟他的美、他的深度,我從未仔細探索過。

今天晚上洗澡時,全身才剛淋濕,心裡頭就冒出個「糟」字,天殺的,忘記拿一塊新的肥皂進來,只好小心翼翼好好使用剩下來的五十八分之一(為何是1/58我也不知道,腦子就突然出現這個數字),肥皂真的太小,於是我妥善運用泡沫製造出來的效果,不算輕鬆但還算乾淨的讓自己不太狼狽地走出浴室。

這是第一次肥皂在我手中慢慢消失殆盡(這並不是說過去的二十幾年我都將小塊肥皂扔掉,我和大部分的人一樣都會將之黏附在另一塊新的肥皂上,所以,還真沒洗掉過一塊肥皂,至少不至於洗到不見),只是,這感覺竟讓我不勝唏噓,於是我回想起這一、兩個月的生活,認真說來似乎都像極了這塊肥皂,如水流去無影蹤。

該說點什麼好呢?真的不知,腦子一片空白,以致今早閱讀Anna「在尼加拉瓜的Granada學西班牙文」一文時,看到最後兩句傻眼了,咦,是在說我嗎?其實,我只是單純地很謝謝她分享了上一文「尼加拉瓜﹕愛和戰事的回憶」。的確,這個國家有太多說不完的故事,只是我們都只生活在自己〈華人〉的世界,或許因為他們的歷史政治背景太複雜,又或是自己知識不足無法理解,即便當初因為想考研究所,所以稍微涉獵了一點國際關係及拉丁美洲史,不過事實證明,我實在無法融入其中,最後沒考上,倒是自己先踏上中美洲了。

無法太深入的描述我在尼加拉瓜的生活,就如同上述所言,我們都只看到自己的天空,不過我所謂的「我們」是指大部分從事成衣產業的人們〈這樣說會不會得罪太多人了?〉讓大家誤以為台灣人對當地事物都漠不關心,但其實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因為工作時間太長,沒有多餘的空閒時間與體力,再者文化、語言不太通也是其一。不過這裡仍還是有很多來自台灣的替代役男以及國合會志工,而我一直以來也相信經歷的一切,是我們一般人無法輕易體會的,因此我常投以羨慕的眼光;在此要對身在Rivas的傑克(註一)喊話:你很幸福,有機會去學種紅豆,而我們只能對著漫天飄散的棉絮發出嘆息聲。

關於Anna網友的點名,實在覺得抱歉極了,竟寫出一篇這麼不負責任的文章出來,不過心裡還是很想彌補一下,恰巧,真的是很巧,我們炎熱的聖誕夜就在這裡度過了,絕對不是因為看了她的文章之後才特地跑去Granada的,其實我已經去過很多次了,但都只能當作是散步,沒有機會留在那邊進修西班牙文,下面這些照片,就算我對Anna的一些小小回應吧(不過,竟也都尚未整理好,窘樣十足)。



隔天的火山行請見這裡

總算,其碼還在十二月末留下了一篇悔恨文。不過,我也會認真考慮一下好好紀錄自己的生活,因為,也許待在這裡的時日也不多了。

(註一)傑克本名Juan,大學隔壁班同學,今年十二月初踏上尼加拉瓜國土,將以替代役身分在此渡過軍旅生活,團部位於首都Managua(馬拿瓜),不過因為種植紅豆區處於離哥斯大家邊境不遠處的Rivas(離首都約兩個半至三小時車程),所以我們見面機會非常難得,先祝他一切順利囉。

2007/11/23

不是那麼輕易可以遺忘的

關於越南蠻荒之地的開墾紀錄,就像友人衛斯理說的,其實另外弄個部落格的想法很不錯,不過有些東西還是屬於公司內部的私事,所以不太方面大落落地浮出版面,但我始終覺得,成立「年興廉價工友會」的idea真的可以好好計劃一番。無需討論公事,就只是單純以朋友的方式來描述身邊的人事物發展,畢竟某些人也已遠離戰場多年,剩下的就只能只是回憶了。

雖然這是個科技的時代,但能夠以書寫方式維持感情還是不太容易,偶爾在MSN遇到聊上幾句我常常也就心滿意足了,算算從2003年8月至今與Celia擦肩而過的「眾翻譯及熱血青年們」少說也有三十幾位,一輪接著一輪,人們來來去去,我懷念以前的日子同時也珍惜現在的相遇。

這些是曾經擁有過,現在盡量維持新鮮中......

1.)小黑丹尼爾:在台灣,娶到愛妻,現育有一子,因為換過太多工作,已不知最後落腳何處。偶爾還是會聊起有關QQ糖的事情。

2.)貓公主姐姐:永遠的肉食主義者,在熱情的南台灣繼續散發愛,每年過節仍會收到飄洋過海的手寫卡片,感動萬分。

3.)艾妮塔貴婦:腦子十分理性,於是離開黑毛土地後跑去與南半球與袋鼠做朋友,只留下se fue se fue的歌聲盪漾在空氣之中。

4.)丹尼爾陳:從南方一路走向北方,不願落人居後,因而永遠懷著求新進步的精神,回到美麗寶島仍不忘要虛心學習。

5.)山豬野狗:窮極一時的瘋子,當初抱著大皮箱匆匆返台,而今百年才會出現一次在巴布上亂吠。

6.)小月:原本說好要牽手去阿根廷的,在世事多變的時代裡,除了相信愛情之外,也要很相信自己才行,我唯一遺憾沒能好好與妳成為善意溝通者。

7.)自由馬丁:重度煙霧瀰漫者,夥同朋友在南國開了間理想店,目前事業、愛情順利進行中,偶爾會說起從前的故事,譬如「這個」、譬如「那個」。

8.)愛斯基摩路易斯:心有大愛常常感恩,偶爾酒喝多了會說出太真實的話,那一夜未歸宿後再也沒有見到面,倒是久久不定期會接到薩國捎來的問候語。

9.)葉霍赫:路易斯的阿哥,不過裙帶關係很微薄,所以只能點頭微笑招招手,娶有一妻即將做爸爸,世界很大,其實那兒都能落腳,現正與我敬愛的阿搶天使生活在同一處。

10.)尼可兄:攀著與Mati是前室友的關係,那年喜樂雅因此免費獲得了一趟上海外灘之旅陪伴獎,可惜人多事雜,揮手告別之後沒能再保持密切聯絡,也許某一天會在豆瓣上遇見。

11.)奧斯卡大師:好脾氣先生一枚,在黑毛土地短暫的相遇後娶走美嬌娘,爾後有幸踏上小布土地與你在同一個天空下呼吸也算是對朋友的一個祝福。

12.)艾蓮娜女孩:個小精明,有特殊的笑聲,滷的辣雞腳沒話說,現在在北台灣過著平凡普通的上班族生活,再也無需煩惱哪裡菜價比較便宜,或是三餐該煮什麼餵飽大家才好。

13.)蘇珊女王:曾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彈過同一台鋼琴,共處的記憶就像一陣風一樣,隨著長髮飄逸的景象被帶回南美洲世界。

14.)瑞奇小蔡:太太很漂亮先生不怎樣,由於注音國字都待加強,所以口語講話維持相處模式,談得來那就是一輩子的朋友了,天生浪散性,什麼都重要什麼也都不重要,這樣就好,可以在中美洲活得很久。

15.)莫妮卡姐姐:趴趴走個性使然,於是夢想成真,現遊走於亞洲各國,希望有一天可以完成中美洲自助藍圖。 近期將會去江南一趟先。

16.)喬安娜姐姐:在黑毛土地上沒有太多的交集的我們,竟能在陌生的布宜諾公車上相遇,世界是圓的,心是相通的,只要有情有義就可以常常久久。

17.)蘇珊娜女王:印象中女王執政期間眾百姓們戰戰兢兢,只有我很白目的蹲在寶座前咬起雞胗,然後又自以為很熟識似地讚美起手藝好之類的話兒,其實都是需要經過相處的,現在偶爾與妳聊起話也都很輕鬆。

18.)很Mae的小黃:瘋狂愛車族,因為有著特殊潔癖,所以在我們有交集的日子裡組共交談的字數不超過二十句吧,至今深表遺憾,並忌妒那些曾經跟你很要好的車跟那些男友們。

19.)小米蓋兒:準點雜務工,有走船後的滄桑味,繼續曝曬在南台灣的陽光下,直爽坦然憨厚而笑。

20.)黃Sr.文森:我常常在想我們就這樣以冷淡的相處模式維持了兩三年,還真是個奇蹟,你說的沒錯,小小的關懷是給予撿垃圾及擦屁股部門最大的安慰,原來安提瓜古城才像是人待的地方。

21.)朵拉蘇: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儘管給老人們印象脾氣衝了點腦筋逗了點,不過就是“how to feel oneself”的精神,這是大環境無可取代的。

22.)亂嗯&小C:一對令人稱羨的年經夫妻,有著高尚的外表與心靈,初回台灣不適應物價,被腰子湯糗了一頓卻仍要表現優雅從容怡然自得狀。

23.)凱薩大帝:因為腦中分泌物具有特殊物質,所以人生不斷向外拓展向最高處發展,實乃好漢坡之光,叩見一聲,百年風華留清名,下輩子在小河流裡續前世。

24.)威廉王子:已邁入不惑之年,是相約去聽音樂的好夥伴,卻無法用三言兩語交代過去的chingu及oppa,夢想將來能住在同一個社區裡。

25.)琳達美人:默契十足的工作夥伴,原以為可以黏著她一輩子,不過人生啊,還有很多是值得去探索,先在此拜別,來日酒菜一桌敞開大門家裡見。

26.)多明哥先生:即使大家都忘了也無所謂,對於我喜愛的味道總是心存感謝,謝謝你一年前的那個晚上以熱情胡博士之名作為最後的ending。如果活在三國時代能夠有所領悟,願你一覺醒來面對這令人頭暈目眩的二十一世紀時,不至慌了手腳。

27.)衛斯理:第一眼印象的怪咖,後來發現生日跟我差一天,這才了解天秤座的相通之處,所以很有可能我在別人眼中也是怪咖一枚。請安分守己開墾荒土,日後有機會北鼻跟北鼻的北鼻會以旅客身分去探望你的。

還有這一群,現在正親密的相處中,時而進行一場動人的交響樂演出,時而會有難受的哭調子出現。

1.)阿雷幫主:「很鬧」的行為基本上不是件丟臉的事,只是某些時刻真的會使人抓狂。偶爾口氣重了點,只是提醒你要多喝水,其餘時候我仍把你視為一只天使。

2.)含淚阿傭:命運好好玩,就當作是提昇等級的好機會,大不了砍掉重練也就罷。

3.)C牛大大:雖然沒有太多重疊的話題圍繞,你玩電動抽煙喝酒,我看片子上網聊天,偶爾一起吃頓飯、逛逛超市倒也不失樂趣。

4.)瑪格小菊花:不知道是花香還是什麼香,我三不五時被這些氣味醺暈了頭,所以經常性的離開軌道尋找安然僻靜之地,休息夠了再回到發香之地,那是因為總得有人化作紳士來邀一支舞的緣故。 沒錯,是一定要熱血的,因為生命時時刻刻就是在等待驚喜。

5.)法蘭西絲美麗塔:每次見面機會都可很貴,每次聊天都很舒服,妳知道我不知道的,我知道妳不知道的,有些事不一定要說透,sometimes外表看到的就單純只是一個行為,一個擁抱一個親吻,así es la amistad.

6.)沉默羔羊拉法葉:頂著美人的光環追求大三元滿貫,即使微乎其為,我仍在細縫中找尋可以理解你的訊息,一點點就夠。

7.)卡蜜拉長腿妹:如果看著羅丹沉思者雕像仍激發不出任何一絲情感,那就盡情搞笑吧,每個人總有辦法靠他自己的方式生存著,在這個青春洋溢的歲月年華中只要開心就好。

8.)費娜小姐:搭上光鮮外表的列車疾駛於現代城市裡,快速又華麗的影像倒射或許與現實醜陋面格格不入,如同進入一座荒島只剩威爾森可以對話般,那種沒人跟你搶的樂趣與痛快或許只有自己能明白。

9.)黃色馬克:忽冷忽熱身體不太健康,無肉令人俗的觀念根深蒂固,有機會遇上貓公主姐姐或許會又相見恨晚的感慨。受威廉之託,三不五時盯著我那醜陋的的大拇指,一個揮之不去難以戒掉的癮。

10.)蘿琳卡卡:婚姻美滿,育有兩子。在懵懂無知又愛哭的年代,我很慶幸遇到強而有力的師父,那些時候的我們工作起來真的不分晝夜。即便記憶已模糊,我三不五時還會想起那碗麻辣麵,那是裴爺爺留下來的獨家配方,時空差不多停在那時候,其實就只是想把工作做好。

11.)這個米飛:我們是從共同擁有的莎拉簿開始互相問候對方的,年輕真好,如果有機會重來,我想我也願意多花兩年遊走在薩城中,如花的年代交錯著不同性格的人,於是靜靜享受甜蜜生活也很不錯。

12.)繁星點點安東牛:嗜巧克力成癮,夜店生活貓頭鷹俱樂部一員,跟我同一天生日,立志要學會彈周董的「安靜」一曲,但是人老只剩一張嘴。

13.)春夏秋冬四朵花:龐大的姊妹組織外人不易侵入,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有時我羨慕那近似瘋狂的舉動,有時倒也瀟灑一笑置之。按時開花結果,定期收成,我們總會在某個季節裡開懷歡唱。

要這樣用幾句話來描寫我們曾經相處的情境其實有些困難,而且一不小心就會失真。至於那些未能列入其中的兄弟姊妹們,原諒我無法再一一逐筆記下,思緒狹隘走不進你們偌大多采多姿的生活,日後有機會親近時,請以友善的姿態為我開一扇門。

目前我們正穿越一條兩側牆壁斑駁的長廊,繁花是否又一村沒人能預知,我回想起以前在辦公室總總景像,不論是哀嚎、笑聲驚人或跳腳以致於玻璃震動,又或因為效率太好,所以我們很會利用時間慶祝這兒慶祝那兒,這些,都不是沒來由的,正如同我與阿搶天使那段革命情感一般。而回應起衛斯理及那群風塵僕僕的辛苦拓墾者,也許是因為有些話早有人都說完了,所以我只剩下一股深深的嘆息。

辦公室裡的吊燈已開始閃爍,其實因為人們的懶惰也從未拆除過,只是這禮拜插上了電源,似乎提醒著我們又到了年終,去年差不多是這個時候我們去了一趟Masatepe(是的,上個禮拜Erika開口邀約時,我才驚覺一年又過去了),接著過聖母節(La Purísima)、聖誕節,然後元旦在操場上放煙火,心裡邊想著幾個月後即將面臨的離別;我只能說時間真的是用飛的沒錯。最終還是要趁十一月尚未結束前,趕緊向琳達美人補上一句「二八年華萬歲」,儘管已遲了大半個月,還是容我默默祝福一下吧。

累了,不再說了。總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那麼輕易可以遺忘的。
那麼,暫時就維持現在的心情等待十二月的來臨吧。

2007/11/09

Moises en concierto 摩西哥哥開唱了

自從威廉走了之後就很少去聽歌,總覺得類似這樣的活動一個人很寂寞,兩個人可以慢慢品味,三個人以上那又是另一種不同於氣質享受的情境了,但通常都很容易High起來,不過,人多難約,到底我們都是有年紀的人了,睡眠對某些人來說真的很重要,可惜表演常常會搞到深夜裡去;所以大概從六月份之後幾乎連音樂會的訊息都很少再特別注意,其實心裡一直感到很悶。這就好像以前唸大學那段日子,想去女巫店或地下社會聽歌時也都只會約螺子先生,不是不想約其他人,而是怕被拒絕,畢竟不是大家都有一樣的熱情與精力。

陳寂了好久,今天msn信箱突然收到一封mail:
Queridos amig@s :

Les mando la informacion de la próxima presentación en Nicaragua.
Favor enviar a sus contactos Nicaraguenses.

Les espero mi cariño desde Finlandia.

Moises

看完這封邀請覺得很開心,原來MoisesKatia從十月底就開始在西班牙、挪威及芬蘭的大小角落裡巡迴表演,預計十一日回國後準備這場演唱會獻給大家,真的,當歌手真不容易啊,尤其還會抽空發mail給大家,雖然一方面當然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不過看的出Moka唱片的歌手各個都很用心。會喜歡Moises不外乎他的創作,因為自然、因為接近生活,所以聽的出旋律裡有愛,每每看他彈吉他,時而眉頭深鎖,時而嘴角上揚,認真地表情唱出每一個字句都會令我很感動,他的歌,關於小孩關於社會的,多聽幾遍會掉眼淚,歌誦快樂的則令人想跟著擊鼓扭動群擺。寫這些字句的當下我腦海竟已自動浮現身在美西雅之家〈Casa de los Mejía Godoy〉的畫面,有暖色橘光照射及夜晚微風清吹的舒爽。啊。

通常處在天不時地不利人也不合的狀態下,有的時候只能用沉默的方式來表示對生活的無奈,對於聽歌這檔事,即便我激動地無處發洩,因為多半時候行動力仍然不足〈畢竟交通不便、東方人晚上單獨外出安全性待考量等〉,但有時我覺得我堅持的經典大概跟這位四十多歲的大叔差不多吧。
****
話說到此,如果那天阿雷或是法蘭西有空那我就幸運地可以見見久違的Moises了,只是突然也想起因為鋼琴課停很久了,威廉要的三張Katia新專輯加親筆簽名都還沒跟老師說呢,不過Mariposa de alas rotas才剛在挪威錄製完成,我想最快可能要到年底才會發行了,所以請敬請期待囉,這張專輯有很多重量級人物參與其中喔。

3 weeks in Argentina:行前腦裡閃過的雜念

回到尼加拉瓜已兩個多星期,一個月之內跨足南北兩大土地,雖然氣候差異較大,但幾乎沒費什麼力在適應環境上,就連工作銜接也顯得輕鬆自在,彷彿回到自己故土一樣,這種感覺其實有點糟,儘管不想把這裡當作是自己第二個家,但凡事卻又比在自己家裡時來得更熟悉親切,這是出國四年後很深的感觸。

姑且不論這種在異地生活或旅行時經常帶來的矛盾,還是得來說說這次在途中閃過一些既短暫又片刻且不完整也不連貫的感受。

「布宜諾艾利斯我的好空氣。」這句話從很多年前就一直放在我心上,不過對於阿根廷的印象永遠都只停留在《春光乍洩》裡那黑白畫面、昏黃悠暗的燈光以及菸酒瀰漫的氣味上,相對於富有色彩也比較令人期待的瀑布跟南端燈塔,我一直認為那是電影為了要營造浪漫情節,因為愛情的約定,所以黎耀輝打工掙錢無論如何也要到伊瓜蘇走一趟,於是我也希望將來有機會能夠造訪此地,但絕對不能像黎耀輝一樣帶著遺憾:「當我站在瀑布前,覺得非常的難過,我總覺得,應該是兩個人。」;至於小張能走多遠就走多遠的自由不羈性格,則讓我對於世界的盡頭產生了無比想像空間。

是的,我是帶著這有點灰色、有點綺麗幻想的情緒期待這趟旅程,然而,這只是我自己關上門後的心境;其實,心裡清楚的明白,這趟遠行還有其他目的,與其說是放假,算是工作一段時間後的安靜休息時刻,倒不如說,在遙遠的那一頭,有一扇正等待我和Mati去開啟的窗,從那兒望過去,我們將看到的是一大片驚艷美景,而屋內似乎有一只沾滿灰塵的舊皮箱,表皮斑駁,看樣子經歷過沙漠的風塵、大雨的洗滌,或許還有晴天的曝曬。。。

過去那裡曾是Che的故鄉、是Carlito激情高歌Mi Buenos Aires querido的舞台、是Astor Piazolla盡興拉著手風琴的美麗出生地、也是史上最強足球員Maradona的榮耀之地;而現在Fito Páez可能大半夜還在唱搖滾、某一天Axel也許靠窗吹著涼風彈起溫柔的吉他。
會有音樂等著我們吧?我一心期待著。

走吧,總是要到了那端才會知道。

〈待續〉

2007/11/02

從抱著棉被哭到手拿威士忌唱歌,這只是一個過程。

昨天下午因為一個無意間逛到的網站,阿雷、阿傭和我在辦公裡同時發現,原來大家都曾經在不同的地方先後和自由馬丁做過朋友。

傍晚回家吃完一個alfajor,正要著手書寫這次遠行的心得時,突然MSN的視窗不斷跳出,於是有了我和馬丁的對話。一開始只是想告訴他,因為他的年輕歲月如此輝煌,所以當我無心隨口說出名字時,立刻引來阿雷跟阿傭的注意,但馬丁過去那段熱血的「布式生活、匪類行為」我來不及參與,倒是前兩、三年在黑毛土地上一起生活的時間裡,見識了什麼叫做「天空很鳥」的日子。

馬丁問我待在阿根廷的三個禮拜去了哪些地方,而我回憶起那些畫面時,覺得這次扮演的應該是個像樣觀光客,至少該去的都去了,留下其他心境上的寂靜之地,待日後有機會再慢慢一一造訪;之後他開始向我訴說起在冰山下搭帳棚以及火地島的情景,而我將那晚『slept in the woods, alone』的畫面用黑白底片在腦子裡印了出來,應該很值得狠狠地大哭一場。

Martin:所以在清晨三點時才發現窗邊很厚的窗簾是做什麼用的。
Celia:做什麼用?
Martin:遮太陽用的,不然就不用睡覺了,kakakakaakak….
Celia:哈哈哈,可是這樣一來就覺得一天的時間很長啊!
Martin:所以搞不清楚是幾點阿。
Celia:然後剛好手錶又壞了...
Martin:那就能欣賞永不下山的日落阿!
Celia:那...,那邊有真的天黑的時候嗎?還是太陽下不去了?
Martin:冬天就倒反了,就是掛在天邊,下不去。
Celia:下不去...哈哈哈。
Martin:4點又爬上來了,多住幾天應該會抓狂吧,5點就像中午。
Celia:那裡本地居民多嗎?
Martin:5千八,我想,加上企鵝應該有50萬。
Celia:會熱嗎? (怎麼突然覺得這問題很蠢@@)
Martin:會,會熱,皮會曬黑。
Celia:所以企鵝比人多...嘿嘿。
Martin:加海鷗與海象應該更多吧!
Celia:ㄟ不是有一個地方叫什麼Trelew喔?那裡也是看企鵝的嗎?
Martin:那裡有一個坐船才能到的農場,上面寫著"Bien Benidos al Fin del Mundo"
Martin:venidos, perdón,真村上…
Celia:所以真的是世界的盡頭了...
Martin:嗯。
Celia:春光乍洩裡的燈塔是真的在那邊喔?
Martin:以後求婚應該用的到...
Martin:“我陪你走到世界的盡頭”
Celia:哈哈哈...
Martin:akkaakkakakakkakakkakaka….
Celia:很搞笑這一句...
Martin:很五百八...
Celia:人家不是二百五嗎?你漲價囉?
Martin:台灣生活比較貴
Martin:一直漲
Celia:哪有,五塊就可以買到青菜啦!
Martin:是阿!
Celia:不過話說回來,工作都還順利吧?你現在白天都是清醒的還不錯啊。
Martin:7點起床8.45開到高雄。
Martin:規律,規律到可以做和尚了。
Celia:所以晚上都有好好覺嚕,真是乖小孩。
Martin:強迫自己睡覺(masoquista)。
Celia:放假回來之後我也都沒有在熬夜了。
Martin:那很好ㄚ,是不是我們都上了年紀的關係?
Celia:點點頭...
Celia:你說你屬什麼的啊?
Martin:前幾年我會說:已經不是15歲了,這幾年我改:已經不是21歲了。
Martin:屬caballito loco
Celia:哈哈哈...
Martin:再過幾年我會說:不是25歲了。
Martin:akkakakakakakkak….
Celia:咦,我媽是匹老馬ㄝ。
Martin:那她在旋轉木馬上多轉了兩輪。
Martin:不睏嗎?
Celia:是有點….該睡覺了....你也要吃飯了吧?下次再聊吧,今天很開心:)
Martin:下次我再說小杜騎1500km機車到San Martin de los andes 的故事給妳聽。
Celia:恩恩,期待....晚安囉。

這是我認識的馬丁,一個過著自由無邊際又很有自我框框的馬丁,而他的框就像太陽散發出來的光芒一樣,很耀眼,也很容易被閃到,偶爾還容易受傷,當然後來我已學會先做好防曬措施然後再接近。有時我感到多半我們對話的情境是帶著淡淡哀傷歷史背景的,話說著說著不知不覺就會回到某些時間點,繞了幾圈然後再慢慢走出來,偶爾也會像坐時光機一般,光影交錯,一趟下來會有短暫「問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的茫然狀。

我們翅膀都很硬,各自飛了一大圈來到黑毛土地上做朋友,所以現在得以互相透露彼此過去不曾交集過的生活,像是看一本書或一部電影,總在不斷對話、傾聽的過程中,意外發現我所沒有經歷過的這些和那些,竟也可以如此滄桑而美艷。

2007/09/28

就這樣我將踏上南美洲土地

出發前又看了一遍《春光乍洩》,即便我已看過數十次,但每次看感覺都不一樣。

今天很平靜。

沒有做太多的功課,既沒上網找資料也沒硬性規定自己一定要去哪裡走一圈照相並留念,
只是前幾天在MSN上遇到馬丁,我想我應該可以趁他離開布宜諾的前一天和他見上一面,
這樣就夠了。 之後阿雷跟丹尼爾提供了一些觀光建議,不過我一本旅遊書都沒帶,也不想要,
就想維持我對布宜諾乾淨的印象,然後到那邊再好好發掘我的第一個南美洲國家。

就這樣,簡單,出發。

兩個鐘頭後機場見。

2007/09/14

Roatan行前之二



阿嬸烤的香濃巧克力杏仁碎片最近很受歡迎,
我跟瑪格厚臉皮的向她ㄙㄞ ㄋㄞ,
於是有了這一盒小點心,
會小心翼翼帶去羅董花園給威廉品嚐的。



翻了冰箱發現還有一堆來不及吃的水果,
切了切配上一些Rioja,加點軟性飲料,然後用心攪拌一下就成了好喝的雞尾酒,
顏色溫馨,洗完澡正好享用。




行李還是懶的好好整理,只想從簡。

Taca機票5張〈沒帶就糟糕了〉、護照〈出境已辦,宏國落地簽可安心〉、
旅遊等待時間可以陪伴的書〈郝先生說坐飛機適合閱讀小說,勵志型書籍在家睡覺即可〉、
錢包〈還等著分帳用〉、相機〈玩樂鬼主意〉、太陽眼鏡〈可以耍帥〉、
盥洗衣物〈保持永遠的衛生好習慣〉,等一堆雜東西散落一床,加上那些還未想起的。

等等全部都丟進黑色小箱就行了,然後等夜快結束就可以出發了。

Roatan行前之一



中美洲獨立紀念日的這幾天
我們將有一場遠行
留守在黑毛土地上的人可以吞食餃子
我和瑪格將帶回最美麗的珊瑚畫面

2007/09/09

九月第一個禮拜

(Marqués del Puerto, Rioja, España, Reserva 1999, 13%Vol.)

好像有太多感覺摻雜在一起,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起頭,但又覺得還是得一筆一筆記下,因為不想忘記當下的感受與想法。

**Felix颶風來襲沒多久隔天台灣發生大地震,天災四起全世界都一樣,但我想快樂的事也是如此,只是碰巧我們只注意到下層的世界,而越是能丈量出來的距離其實就越沒有界線。聽陶子的《走路去紐約》,雖然唱的是愛情,卻讓我想起有關時空交錯的問題。

**Luciano Pavarotti於九月六日逝世,他曾經是我跟爸爸之間的話題人物。爸爸是不肯花大錢買衣服、鞋子注重門面的人,卻很執著購買書籍、CD唱片等文藝消費品。

1997年5月20日新象藝術舉辦的跨世紀之音,由Palacido Domingo、José Carreras及Diana Rose在中正紀念堂同台演出,五天之後接著Whitney Houston來台開演唱會,一個月內花了上萬元的門票,那時我只是個國中毛頭小子,但爸爸說要去看看大場面,對人生有幫助。

以前爸爸三不五時會跑大陸書局,經常抱一堆鋼琴樂譜回來,當時我嫌他浪費錢,因為我只是隨便彈彈當興趣,而且買了一堆譜回來也不見得適合我的程度,於是爸爸就會去火車站那一帶挑CD唱片,我想它的用意是希望我聽完CD之後,對歌曲有了某程度的認識,然後就會開心地跟著彈了;現在想起來爸爸是個細心的栽種者,音樂這扇窗的確是他幫我開啟的,讓我在往後人生路上偶遇知己者時能夠暢談愉快。

Edgard Zuniga曾對我說,我是他認識的所有朋友當中唯一可以與他談論Pavarotti及歌劇的人,這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感嘆,我只能說因為這裡資源缺乏,日常溫飽得先顧及,所以談不上生活享樂,偶爾聽聽Carlos Mejía的歌就應該知足了。這一天我們互相安慰對方,「He was my favorite and still being my favorite.....」Edgard在Skype上寫道。

**這兩天收到媽媽寄來的《景美雙週報》,看完之後也印了一份出來給阿雷看,他老是說在國外的教會很缺乏資源,這位來自布宜諾教會來的弟兄待我日後有空再好好介紹一下。

創刊裡面有雁妮老師的文章,前陣子才在凱蒂貓的無名上看到她的留言,這會兒就看到從馬來西亞飄來的隻字片語,對於這位名字唸起來跟我很像的老師一直心存感謝,總覺得在唸書時代的我應該是個不怎麼惹人喜歡的小孩,好像體內叛逆的基因不斷地在挑戰週遭的人,感謝老師不捨不棄很有耐心到家裡教我功課;印象中她身體不是很好,常常感冒或是過敏,所以上課的時候總需要衛生紙陪伴,連帶政大給我的印象是個濕氣很重的地方,尤其是天氣不好老師冒雨來上課的時候,就更會有這種想法。

時間已經過了太久,在小房間裡相處的情形已經很模糊,可是這麼多年來,她的臉常常浮現在我眼前,臉蛋小小的可是常常面帶微笑,皮膚很白,頭髮有些毛毛的.....多年過去,不知是否增胖些?知道老師現在是三個小孩子的媽媽,感覺她說這話時內心快樂的,我也跟著莫名地笑了,若有機會見上一面,我一定要親口說:「雁妮老師謝謝妳。」

**L媽媽最近心情低落,不過日子還是得過,工作還是得做,所以旁人不易察覺有異樣,只是坐下來的安靜時刻,她會稍微向我們這幾個小朋友抒發情緒。

因為心律不整的關係所以L媽媽的母親住進了加護病房,我突然想起外婆生病的那段時光,媽媽的心情也是這樣七上八下的吧!我用這樣的情緒來理解L媽媽的心情,若能扮演好傾聽者的角色至少對她也是個安慰。

我們有著不同的信仰,所以當她告訴我她請家人去問能與上天通話的靈媒時,約有三秒鐘我腦子裡閃過想要竊笑的念頭,但後來一轉念,如果想以這種方式知道一個人的壽命何時將近,我想也是需要勇氣的,因為有的時候我們並不想真的聽到實話。

而關於求神問卜這檔事,我沒嘗試過也不可能去嘗試,只是人在世的時間似乎總為著生老病死而煩惱,很想告訴她放寬心我會為妳禱告,但邊聽著從她嘴裡冒出有關“七月迷信”等字句,我卻又說不出口了。

還是,回家默默為L媽媽一家祈禱吧。

2007/09/08

三十而立



Querido Oscar:
相見總是很難,
不過就算沒有太多的交集我們還是在同一個加勒比海上,
下次路過尼加拉瓜時記得打聲招呼,不然我要生氣了!
來,奶油借我抹一下....
生日快樂啊,que cumplas mucho más :)

Chocolate Aguila


阿傭私藏,粉紅色包裝的老鷹巧克力,
內附巧克力慕斯的配方。
不算太甜,當黑巧克力及格。
看樣子是要我去採購一大袋回來孝敬這些甜食主義者囉。

2007/09/07

這是什麼腦



睡眠不足腦力衰退中:

1. 壓根不記得四月份的機票錢,信用卡被罰利息後還懷疑是銀行搞錯,其實本來就可以用網路銀行解決,當天刷卡隔天可以付錢方便的要命!

2. 帳號密碼老是記不住,錯誤連連,導致元大京華無法登入,幸好績優股不用令人擔心,那就放到地老天荒,等哪天突然想起時會不會不知不覺賺了一筆,這樣也不錯!

3. 去年剪掉當地的信用卡後換了1000元禮券,說要去吃愛斯基摩牛排不用錢,每次到了餐廳還是沒想起,就這樣拖了一年厲害,那禮券還能用嗎?

4. OK, I'll wait for ur advice. Pls advise me when u get the informacion. Mail寫了幾十封還是沒辦法牢記究竟是〝s〞還是〝c〞,每寫一次就要翻一次字典......

5. 送一次雪茄的路程來回需要四個鐘頭,交期通常2個禮拜,不過每次電話訂完就不會再去追蹤了,記性不太好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向對方投入大量的信心, 相信廠商遲早都會送來,數量跟電話裡說有沒有沒有一樣也沒關係,反正有人會買就好了,早上下了場大雨,這一箱雪茄倒是的準時,一樣忘了當初是訂多少,但一定銷的出去就對了!

6. 天氣涼的可以,該來點火辣的暖和,昨天太想吃炒年糕上網把韓文抄起來,到了店裡直接拿
給服務生看,這招不錯,菜名發音記不住就看圖說故事,一樣可以吃的很飽啊!

仔細想想雖說有些困擾,但並沒有造成生活上太大不便,所以暫時不去想改善的方法,就先暫時維持記性不好的狀況吧,睡眠不足有很多事情是無法思考太久的!

2007/09/04

讓幸福的甜味一路蔓延到十月吧


阿傭三天之內跨足中美及南美這兩塊土地,
布宜諾的人總叫人迷戀,就連甜食都不例外。

2007/09/03

我的好空氣



來回大使館五次,終於搞定了。

其實阿根廷簽證沒有想像的難辦,只是辦事員小姐的頭腦有點糟,不得以只好浪費公司的油錢,外出次數太頻繁,在廠長快要翻臉的同時許可證順利出爐了。

8/21繳交文件:護照、身分證、工作證明、存款證明、信用卡、擔保人資料、機票全都需要正本及影本。
8/25填寫申請表格及繳交照片,並與大使面談,複查所有文件的正本。
**這天大使外出遲遲沒回來,等了兩個小時都快熱瘋了,我問小Mati,為什麼不能在繳交文件的時候連同申請表格一起填好,然後大使接著面談,Mati回答說,他怕妳是來亂的,所以得先東審審西審審。

8/27再補交一張照片,然後去銀行匯款100美金。
**我很懷疑上禮拜交照片的時候幹嘛不告訴我要兩張呢?從銀行回來繳交收據後竟告訴我相片不能帶眼鏡,小姐的腦子不知道裝了什麼,二十分鐘前補給妳那一張的時候怎麼不說呢?

8/29因為照片不合格,所以又重新照一次, 就只是交照片,待在大使館的時間不超過兩分鐘。
8/30集滿五次兌換一張紙。

阿根廷簽證正確應該叫做旅遊許可證,就是普通的一張紙,出入境都得連同護照一起帶著,突然覺得台胞證像樣多了;感謝小Mati所以擔保人部分一點都不用煩惱,大使人也很好,並沒有問一些奇怪的問題,而且我是優良旅行者,該準備的文件一個都不少,整理得很完整,大使先生審查的時候一目瞭然,一點都不耽擱時間。不過如果一開始照片就搞清楚的話,其實簽證一個禮拜就可以好了,真是出乎想像之外,難得在尼加拉瓜辦事也可以如此快速,我們原本是預計花一個月的時間來等待的呢,anyway,還是感謝神,申請的過程算是順利囉。

敬請期待探戈、牛肉、紅酒、大瀑布之旅。

誰說我要喝水了


今年六月Celine來訪,我們去Catarina買回來的仙人掌,
褓母勤奮澆水的結果,僅讓他維持兩個月的壽命。

嗚呼哀哉也,很想再買一個回來,
但得冒著大熱天,來回坐上兩個半鐘頭的車程,
養個植物都不容易了,談何小孩?

扯遠了,但,誰說我要喝水的啊!

這一喝,喝了很多年。


César臨走前留下的酒杯,這一去千醉不歸,
下次見面會是在西貢、順化,還是故鄉台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