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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7/16

沒完沒了的夏天

吃飽飯蹲坐在馬桶上
猶如一隻窩囊豬解掉一身的臭油

還在想 怎麼夏天如此長
海水都已枯乾
天氣太熱 飛機兩側的機翼居燃燒起火來
想起那天夢見錯過轉機的窘樣
兩人孤單隻身法國機場角落看著人群的移動及變化

爸說人生就是過日子
我突然很寄望2013年的到來
取名為莎莉幽思的店可以帶來一絲原始風貌的個性人生
表演者盡興演奏心中的哀淒並驅走這不屬於城市裡的冒昧與不安

是該結束了
關於我們如此沉悶的心情
你慫恿oma 去看海 那我們呢

2003/01/02

不可觸碰的地帶

沒完沒了的畫面閃過那個夏天
我們對於陌生環境有不同的恐懼解讀
每次都是隻身前往少了家人陪伴
延續自小睡過一夜又一夜的寂靜

可能天氣冷 小強都不飛了
可能怕無家可歸 鑰匙總是出現在緊急的時候
可能生病顯得太孤寂 胸腺功能發揮到極至

我們有多親密呢

要哭還不容易 多談點家庭悲情史
或是躺下安靜聽你說那些兩人生活一起勇敢的話

有的時候還真迷惘

我沒有什麼童年可宣揚
不像你等雨過後可以去撿雨來菇 爸一直說"你們"總愛亂吃東西
我心裡老生出一絲不悅 類似那種捍衛的精神

還來不及帶你去池塘吹風看飛機
老房子終究變成瓦礫 像我一直捨不得的那棵仙人掌
你也應該沒有在台灣看過那個高大的仙人掌
以前看到它都很高興 而且不知道在驕傲什麼

很懷念鄉下 不是因為爸媽不在身邊的關係
三歲的記憶其實很微薄
媽媽在沙漠中的那段時光我沒有概念
聽說爸那個時候在讀大學
我像個野小孩 胖 短髮

我的夏天缺乏海洋滋潤 甚至還被飛機嚇到
這個令我想到公視的一個短劇 她住的那個眷村離海很近
某個夏天那個女孩一直游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而我永遠也不可能以這種死法離開

寫這些的時候好像遺憾了二十幾年似的
這又離我可以彌補的年數還有多少
你不要笑重建家園是件蠢事
有兄弟姊妹的感覺又是什麼呢

我常懷疑哥哥是不是在天堂 或是其實他根本就不算來過這人世間
於是我代替了他的不存在

2002/08/31

空白

是因為無法寫下情境之中的真實感受
在文字逐漸退步時
我依然發現你寫小草的功力不減當年

第一篇名為慘劇之歌
悼念我們墮落的靈魂在來不及悔改之前先被眼淚所覆蓋
要這樣走下去嗎

第二篇名為玫瑰園記事
紀念我們第二次來到貴寶地吃著味道濃厚的起司蛋糕
我臥倒在旁睡著了 你說我是否正作著未來美麗的夢

第三篇名為神鬼認證
如同外星人的口吻說著人類不懂得話語
記錄著你內心及情節上戶相呼應的感受

這樣做是冒險的
然而我希望你將其餘空白的頁數都塗鴉上色
如此我們才能繼續沿用窺視的行為挖掘心的深處

從此綺麗幻想代替黑靈魂 我們是乾淨的

2002/08/12

秘密

你說要從記憶中拿掉
這樣才會成為實質上的秘密

但我不是一個善於隱藏秘密的人
所以我的秘密變成為一直述說不斷的陳腔老調
你有我的秘密嗎 我想有的

這個週末我遇到Mr.W
"最近都上那兒去了?"他用關心的口吻問道
"都在台北啊"我無心的回答
"那怎麼都沒看到妳?"
"ㄟ..."最後我以乾笑代替回答

昨天還在想若是真遇到他應該要來個深情的擁抱
好表示外國人禮節的熱情 但後來想想我們不過生在台灣長在台灣
何必徒增擁抱後的悲傷
說了幾年要忘記什麼漁港.電影.夜景.愛情的

你還是對的
秘密拿掉了才叫秘密

2002/07/26

走大街

---我們太貧窮了
不然可以吃得更好

意味著:喝啤酒時應該吃義大利燻肉和起司或者酸醋炒的墨魚,而家裡的冰箱
應該隨時都要有醃雞肉,在餐廳做久了的確會有廚師幻想症。

---妳想太多了

你總用這一句來否定我的幻想,包括我和北方狂想的書店一樣。如果真的如果
,我一定在書店後租下一間小廚房,你負責吃就好無須有任何批評。甚至將來
在遙遠的黃金海岸邊建造一頂鐵帽,路過的人若嫌海太廣大抓不著邊,不妨戴
頂帽子喝杯咖啡閱讀架上擺設奇怪符號的書籍,然後從容地回到現實。

----你看那是做提拉米蘇用的餅乾

今天我們逛微風,我看到熟悉的餅乾,那是毛頭教我做Tiramisu用的餅乾,外
面賣的真的太貴不如自己動手。下午我們討論著:是要有志向還是要有麵包?
Metthew說有了志向才可以去賺麵包,毛頭說有了麵包才可以完成志向。你說呢
?對於研究食物和下廚,我看八成也離不開志向和麵包這問題。

媽回來了,很久不見,她應該沒想到我已經從語文的世界跳到另一個時空中了
;偶爾爬爬山,像極了某種職業的實踐者,我還說不出口,這職業還在胎中,
等待好時機出生,但胎死腹中的可能也要有所準備。

你的下一句會是什麼?

---呵呵

2002/06/06

初次的和諧

聽說花都巴黎有天真無邪的真愛
哪一天我乘著翅膀也要去一探究竟

聽說威尼斯有股惡臭瀰漫著
大步快速的通過橋面才是明智的選擇
關於面具的迷戀我已無從回憶起了

1862年德布西誕生
2002年的今天聽著月光感到悲淒
小小花瓣上會不會有晚餐後殘留的麵條
也許在高級的餐館裡杯上的唇印才能證明我們曾經去過那兒

國中時代聽的電台一直重複撥放著吉姆諾貝帝第一樂章
下午在HAAS喝的expresso實在酸的令人想咳嗽
我翻閱壹周刊雜誌顯得格外輕鬆

面前小小罐的海洛因價值四百元
來去匆匆不知賣給誰
這個謊言與我無關

天知道我的和諧來自海邊 還有那隻缺了眼的鯨魚

2002/04/16

綠色招牌店下的綺麗幻想

那天下午我作了個夢
夢見去花蓮的那晚
下班後 帶著玲姐為我做的三明治上了火車
凌晨的花蓮火車站還是有些人湮
等待你的同時 突然幻想自己是個年輕的流浪漢
很自覺地躺在車站裡的座椅上睡起覺來

花蓮是個浪花碎落的美麗城市
幸運地我們沒遇上雨
而去花蓮那一個下午新買的Nike T-shirt不知覺已穿了快一年多了
住在不用花自己前的海濱旅館不知現在變成什麼模樣
用300元租來的機車騎起來很多涼風
花蓮市區路很好走 雖然迷路了一陣子
但很快地我又找到回旅館的路

全新的體育場很棒
一直有熟人前來打招呼 hi
到現在還是覺得那三天是個特別的時光若是畢業之後還能有這樣的旅行也是很好的

安息日聚會在花蓮教會遇到和我屬於同樣城市的人
那一段的相遇不屬於既定行程的安排
所以回到台北後 有一小段的尷尬期
那天才知道阿榮現在就在教會出來的那間學校唸書
不知道啥時才會再到花蓮一趟
其實可以去看看他的 每次都是他跑上來台北讓我看

我三番兩次來到綠色招牌店
作的都是同樣的夢
花蓮可能真的很好吧
這幾天連老葛都帶她女朋友那邊去旅行了

最近倒是沒有收到Mr.W 的mail
但他是屬於南國的 不屬於花蓮

2002/02/05

這個故事

很長

以前總希望可以講一輩子
自從搬到你家後
從此希望故事終止
就像沉入深海般一樣永遠消失

不過
常常生活當中不經意還是會引起故事開始的回想
就像那篇報上的文章
最後他以"換車子"回應了我的mail

故事說的很辛苦
雖然沒有神話般魔幻
卻總希望能像童話一樣有好的結果

在冷漠的大台北中
思緒過於浪漫是不適合在此生存的
幸而你平實簡單

你拾起掉落的楓葉
抬頭望見烏雲飄過
那正是我們坐火車北上的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