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要離開待了五個月依舊還是很不熟的Culiacán這個城市了,不能用不知不覺來形容,因為這段期間我不是胃痛就是肚子痛,肚子痛完換頭痛,頭痛沒完沒了之後就換眼睛痛,眼睛還沒好肩頸也跟著一起痛,似乎沒有一處是好的,而我無時無刻都很清楚每個痛點與不舒適的所在,正所謂有知有覺,深刻的很。
但也許是因為這些疼痛,我心裡的傷反而輕多了。
每次想到威廉說的:”就只是想見妳和陪妳而已,陪妳去要看的地方”,我就會感到一陣窩心,那一刻彷彿回到Ciudad Santino的宿舍裡,我們坐在房間門口穿著拖鞋踩著草皮,在那裡吹風聊天。人生有多少個這樣的朋友,可以讓妳很放心的在他面前哭泣、大笑發癲,偶爾他又可以很懂妳那天花亂墜的文字然後給予小小回應,又或是一些不要再發夢的棒頭當喝提醒。期待下禮拜的墨城行,可以為我這趟多災多難的墨西哥行畫上一個完美的句點。
最近的夢境都很奇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媽咪說四月想去印度,夢境裡面,我一個人在印度旅行,經過一間拼圖店,他們出了一種點點洞洞書,每一頁的圖案都能銜接上一頁的點點,翻著翻著我遇見的畢業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面的豬腳,並想起星巴克的咖啡香味,她已經來印度一個多月了,因為太久沒回家,於是媽媽帶著妹妹來印度找她....(而現實生活中的豬腳已經離開星巴克,並成為人妻)
前幾天的夢也出現了那間有點陌生的甜心派,自從那封信還有一些無以名狀的離奇事件,我漸漸關閉對師大路93巷的熱誠,不是減退,而是不再外洩。我帶著一些朋友們回到店裡作客,店裡的裝潢有些不同,空間變大了,多了幾組沙發,也多了幾張陌生的面孔,蛋糕味道依舊,卻少了原先我熟悉的感情。
我在這一切不舒服感中醒來,驚恐地只能張開右眼,左眼依舊還是畏光的、刺痛的。
2011/01/29
回台前的小雜記
2011/01/23
等待飛行的日子
(2010.12.26@Teotihuacan) 等待的日子其實是美好的。 我總是希望有那麼一個空間,不是只有屬於我的,而是大家 晚上我在阿三房間等待著。一個很舒適的空間,雖然很擁擠,但氣氛很寬敞,當然還有可愛的阿花陪我聊天。如果開瓶紅酒放上音樂,我想也會變成一個令人很享受的Lounge Bar,我要的平凡不過如此。撇開嘴上說著不開心的故事,心裡始終打的結,還有未知的未來,以及我手上滑鼠沒停過的打珠珠,卻因為等待,而有種平靜的祥和感。 等待阿花跟阿三洗澡的時間,等待見到威廉的那一天,等待我們一起飛行的日子,我真的不介意等待,如果一切都是美好的。 Volare, oh oh~~ Cantare, oh oh~~
2010/12/29
親愛的都不在身旁
2010/11/18
[佬墨工作日誌] 2010.11.17
沒時間好好跟Sam講完電話就匆匆掛掉,一早被通知要去律師事務所那裡處理事情,也好,是該做點正經事沒錯。
2010/11/13
[佬墨工作日誌] 2010.11.10~11








2010/11/06
[佬墨工作日誌] 2010.11.05
2010/10/29
來自夢境的Alebrijes
關於寂寞孤獨可以充實一個人的內在,這我可以認同,偶爾的確是需要一點寂靜時光,然後停止一切燃燒,在尼加拉瓜的時候,我曾坐在粉紅毛椅上觀看秦始皇,躲在冷氣房裡彈著我愛的Tico Tico,也獨自一人在暖煦的陽光下享受溜冰的樂趣,即便星期天一個人在家傻傻地用著一點也不熟悉的虹吸壺煮咖啡吃早餐也覺得快樂,y sé muy bien que todo eso debido a mi interés por disfrutar y amar lo que hago,於是自在。當一個人對週遭事物一點興趣也沒有的時候,生活是非常無勁的。我跟阿爸說我已失去畫畫的能力了。現在的我不知該到哪裡去找對於當初客廳的天藍色、房間的粉紅色、廚房的淡紫色,還有曬衣間的黃褐色的那份熱情與活力。一切都是死灰的。
爸說我命中有貪狼,是有才華的,我說才華會因抑鬱而消失殆盡,他說不會,不會這樣,而其實我是不相信他說的什麼貪狼、破軍等紫微斗數裡頭太深奧的專有名詞,那對於基督徒而言彷彿就像在算命一樣,不太實際也不太舒服,更不安慰人,又或他從頭到尾也沒想過要安慰我,他只是在說他認為的事實,以及照著這樣做準沒錯的規範將他的生命複製到我身上來。無法理解啊,我說,你們用想像的都無法理解。
撇開以上繼續講下去都嫌多餘的厭煩,也該恢復一些正題(或許個性這樣的跳tone,所以阿爸認定我是不會有憂鬱症的),因為工作需要,前幾天我終於集中精神上網查詢有關Nafta的資料,卻意外發現了一個小趣點,一個叫做Alebrijes的墨西哥傳統木雕工藝品。於是花了一小點時間把Alebrijes的起源閱讀了一下,以下便是Pedro Linares孫女(Elsa Linares)對此工藝品起緣的描述:
隨後他將作品展示給眾人看,給墨西哥人看,也給外國人看,並受邀至美國及歐洲展示他的Alebrijes。
現在Miguel Linares(Pedro之子)、Paula Garía(Miguel之妻)以及Ricardo Linares(Pedro之孫子)繼續維持我祖父的傳統工藝:Alebrijes。
如果龍舌蘭及Mariachi之於瓜達拉哈拉,
2010/09/23
[Simple Life] 輕食
2010/09/08
Way to Mexico
晚上八點多走在N. Garfield Ave.上,兩旁的店家都掛著中文字招牌,我有種時空錯亂的複雜感,風很涼,有點後悔沒有折回去旅館拿外套,但肚子實在有點餓,所幸繞了一圈之後走進一家有賣熱湯麵的小餐館,對面那桌坐滿了東方面孔的,聽口音應該是來自大陸,老闆是山東人,正在跟那桌的人聊天,店裡還有賣餃子及包子類的食物,老闆說他們每天早上七點就開始包了,不過十一點才會開始開放用餐,我一個人吃著熱湯麵跟一盤多到誇張的海帶絲,心裡默默盤算著這種份量吃三餐都吃不完,又不想讓老闆覺得我浪費,等一下結帳的時候該怎麼說才不會讓他誤以為是他們家食物難吃所致,但我實在是塞不下了,心裡頭說了好多對不起然後終於放下筷子付錢走人。在陌生的環境獨自用餐,一切行為舉止都很不自在,還好,旅館真的很溫馨。不過這一晚,覺得人生很不真實。
一早好心的楊先生載我去機場,他耐心地繞了一整圈LA機場外圍,告訴我出入境的正確位置,以免下次我回來迷路,其實我應該知道怎麼走的,好歹以前托TACA的福,我們也曾推著行李起喘吁吁地順利走到EVA櫃檯平安回台灣。只是兩年前的記憶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模糊,真的是老了。
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踏上墨西哥這塊土地,這一切來的有點突然,飛機降落在Hermosillo,這算是中間的休息站,等了半個多鐘頭才又重新起飛,差不多的程序就像前些年在薩爾瓦多的小等候一樣,只是這次少了緊張與不安,也許是因為原本預計會被刁難的行李最後用40塊美金就解決了,剩下的好像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反倒有種把自己徹底放逐的意味,也許途中遇到什麼了,再來感覺也不遲。
出了機場搭上車,如果不要告訴我這是墨西哥,還以為自己又回到尼加拉瓜了,其實,中美洲大概都差不多一個樣吧。或是庫利亞坎這個城市其實很不墨西哥?我哈欠打的真嚴重。
帶著出國不一定會更好,而留在台灣也不至於太差的心情出來,即使我始終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但嚮往自在生活與工作快樂卻是必要的。在Grandma Nitti’s Kitchen工作的八個月,哭笑不得,我想我是真的很愛它,很愛所有曾經跟我一起工作過的人,那裡真的是有家的感覺,可以遇到一起革命的夥伴真的很難得,就像多年前遇到大蒜天使那種精神一樣。
哭泣雖然是外表的抗議,但更多的掙扎卻在心的內深處,出國前安娜媽媽來店裡找我,老師說的話其實給了我很多的安慰跟鼓勵,不同年齡層的人看法確實不同,年紀較長的也許覺得我們的人生真的不能只是這樣而已,但就像安娜當天晚上的來信提到,我們往往都卡在家人與社會對優秀的認知之間,因而讓夢想裹足不前,於是兩邊為難。安娜媽媽說,既然決定走了,那就不要再留戀了,好好面對新的工作跟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但即便如此,我想我也只能盡量,因為這次對我來說,真的缺乏了一股熱情。
不過雖然如此,還好對人的熱情還是依舊:
謝謝Sandy、Ivy一直把我當朋友,還有謝謝Carol提醒我至少William跟我在同一個時區裡,
雖然還是在不同國家,但其碼比台灣近多了。
謝謝謝Regina介紹M給我認識,雖然只是短暫的相遇,但上課的這段期間我是真的很開心,
希望她以後會遇到比我更好的老師。
謝謝阿吉跟Ting陪我吃晚飯,歲月總是有些惆悵,不過,三十萬歲!
謝謝Smoothy哥哥幫我裝EyeCast,還真是個好物。
謝謝嫣妮寄來的禮物跟手寫信,希望我儘可能的融入妳所謂的第二個家。
謝謝小馬蒂說會幫我加油,支持大概是現階段最好的安慰了。
謝謝Andrés連續兩個禮拜來載我去吃早餐,我感到無比幸運。
謝謝退休團老人跟我一起分享秦大琳,但願2007年再加10年後的我們還可以繼續聚在一起。
謝謝Rainbow,妳說的話我只能默默放在心上,願神紀念妳的愛心並看顧妳身體健康,
心靈也能更加強壯。
謝謝所有曾經在Nitti’s一起工作的你們,故事還沒說完就得走了,這也提醒了我要好好把握每個當下,
下次,就不會那麼輕易放手了。
謝謝Sam點的歌,聽到Stevie開始講的時候我就哭了,果然是上飛機前最特別的禮物。
謝謝來送機的呆呆、阿凱跟肥雪,沒有你們我大概不知道該如何好好跟台灣說再見。
謝謝Yuyu百忙之中抽空打的電話,還好我在LA終於接到了,真是貼心的小傢伙。
最後,謝謝媽媽又再度忍受這一切的一切…辛苦妳了!
Anyway,墨西哥你好,請多多指教。





